上去之后,才知道工匠的不容易,每个上来这里的人,都是冒着危险的,可要不是为了生活,谁又愿意冒这个险?
而读书,也是为了生活。
后娘说得对,都是一份工作,只是讨生的方式不一样而已,谁也不比谁高贵。
体验过后,才忍不住为自己之前的想法而感到羞愧。
他为什么就瞧不起了别人?
他们也是靠自己的手艺生活,都是平等的。
再次聚精会神的慢慢往前移动,还剩下最后一块破损的瓦片要换。
魏鼎冲到房子下,仰着头,看到顾信之没下来的意思,立即变得气急败坏起来。
顾信之这个笨蛋,竟上屋顶去修屋顶,若是掉下来,摔到了手脚可怎办?
再好的脑子,可没好的四肢,这辈子都毁了。
正想开口大声的把顾信之叫下来的他,丝毫没注意到林林末就在旁边。
而在他开口的一瞬间,林林末毫不客气地再次送了他一个过肩摔。
声音阴冷而又无情,“闭上你的臭嘴,再叫一个字,我卸了你的下巴。”
魏鼎疯了,一日之内,他被同一个女人放倒两次。
这女人根本就是个泼妇,恶妇。
被气得发抖的他,正想破口大骂,却被后头追上来的魏不来一把拉住。
“冷静,魏鼎,你冷静点。”
说着朝着林末露出一抹抱歉的笑容。
“冷静,你让我怎么冷静,她又摔我了,”魏鼎气愤,挣扎着想要找林末算账。
“所以,你想被摔第三次?”
不服,刚好,玩个游戏,如何?】
魏不来的一句话,让魏鼎冷静了下来。
是啊,这个女人,绝对会摔自己第三次,可,可让自己就这样吞下这口恶气,他就是吞不下。
魏不来瞧他不再冲动之后,松一口气。
魏鼎冷静的性子,遇到林末之后就彻底破功了,也跟没脑子似的,被林末牵着走。
都在林末这里吃亏了这么多次,都还学不聪明。
忍不住对林末露出一抹苦笑,“林娘子,别来无恙!”
林末嗤笑,“我见到你们,到处都有恙,赶紧走,不想看到你们。”
魏不来尴尬。
好吧,这女人就是直接。
林末这副嫌弃的样子,再次惹怒了魏鼎,他怒瞪着双眸,“我这次没惹你,你为什么又摔我?”
真的是无法无天。
“为什么?”
林末嘴角轻勾,露出一抹嘲讽,“你们在这大呼小叫,若是吓到了他,害他从上面滚下来,我找谁算账?”
魏鼎一听,顿觉理亏,一下子也不知道说什么。
但想到始作俑者是她,又忍不住怒气横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