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叔有主意?”
“找陈探长。”娄振华停下脚步,“两条大黄鱼,还有你那药方,这时候不用什么时候用?让差佬出面,青龙帮再横,也不敢明着跟官面上的人对着干。”
“不行。”
何雨柱把毛巾扔进水盆,溅起几滴水珠。
“为什么?”娄建军在一旁插嘴,“花钱买平安,天经地义。”
何雨柱坐到沙上,给自己倒了杯茶。
“娄叔,建军。这地界,谁拳头大谁有理。咱们刚来,这点小事就去求那个贪心的胖子,以后咱们就是他圈里的羊,想什么时候宰就什么时候宰。”
他吹开茶叶沫子,抿了一口。
“我要是用拳头打下来,这地盘姓何。靠他陈荣平事,这地盘就姓陈。”
“咱们来香江是当爷的,不是来当孙子的。”
娄振华张了张嘴,最后叹了口气,一屁股坐在沙上,没再言语。
……
接下来的两天。
青龙帮的手段更下作了。
半夜往墙上泼大粪,往门锁里塞胶水。
何雨柱照旧该吃吃,该喝喝,甚至还有闲心教陈潮怎么吊高汤。
第五天,傍晚。
残阳如血,把影子拉得老长。
几个胆子大的青龙帮马仔,趁着天色刚黑,摸到了酒楼侧面的巷子里。
手里都攥着红砖头。
“动手!砸完玻璃就跑!”领头的小头目低喝一声。
几个人刚把手臂抡圆。
二楼阳台上,何雨柱躺在藤椅上,手里抓着一把红皮花生。
他捏起一粒花生米。
中指扣在大拇指上,对着下面轻轻一弹。
啵。
空气中爆出一声极轻微的脆响。
下面那个刚要把砖头扔出去的小头目,膝盖突然一软。
“咔嚓!”
骨头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巷子里清晰得吓人。
“啊——!”
小头目惨叫,身子后仰,那一砖头没扔出去,结结实实砸在自己脑门上。
鲜血顺着额头流下来,糊住了眼。
剩下几个人一愣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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啵!啵!啵!
又是三声脆响。
又有三个人捂着膝盖倒地,在地上打滚哀嚎。
每个人膝盖位置,裤管都破了个洞,一小截惨白的骨头碴子戳出来,血把裤腿染透了。
这哪是花生米?这是子弹!
剩下最后那个马仔,看着满地打滚的同伴,手里的砖头当啷一声掉在脚面上。
他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