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黢黢的,弄的什么名堂?”
“您尝一口试试。”
丁老接过何雨柱递来的粗瓷碗,端在手里打量。
“不会又跟你那什么辣条一样,喝一口辣得我满屋找水吧?”
“这回保准让您舒坦。”
丁老端起碗,一仰脖子。
碗底朝天,一滴没剩。
他把空碗搁在桌上,咂了咂嘴。
“还成,苦味过了是甘甜……”
话断在嗓子眼里。
丁老愣在原地。
他在屋里来回走了两趟。
步子迈得又稳又快。
他走回桌前,抓起刚才看了一半的文件,视线扫过去,翻页的手指利索极了。
“这东西……”丁老抬起头,手指着何雨柱点了两下。
“你小子手里,还真藏着不少好货!”
“为了孝敬您,我可是把家底都掏空了。”
丁老畅快地笑出声。
“少来这套。说吧,这次又盯上什么了?我给你办。”
何雨柱摇头。
“啥也不要。退伍老兵那事儿办妥,我就知足。”
丁老动作一顿。
“就为这个?”
“就这个。”何雨柱点头。
“人带到香江,每个月的饷银我一分不少。他们在国内的家属,真碰上难处,我全兜底。”
丁老没接话,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三下。
“成。这事我心里有数。”
何雨柱拎起保温桶的提手。
“丁老,这桶里还剩半斤,您留着晚上睡前喝。”
……
三天后。
傍晚的南锣鼓巷。
何雨柱站在正房里,把几件换洗衣服塞进大帆布包,拉上拉链。
林婉晴靠在旁边,伸手帮他把衣领扯平。
何晴玥坐在炕沿,两只手抱着个拨浪鼓,歪着脑袋瞅他。
“爸爸又要走?”
何雨柱弯腰,在小丫头脑门上重重嘬了一口。
“爸爸挣钱去,回来给你买大白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