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在这个时候,捅了他一刀。
他哑声开口:“苏卉,孤平时待你不薄吧,你为何要伙同外人构陷于孤?”
苏卉看着燕承昱的眼神,脸上多了一丝慌乱,可还是说道:“殿下,您做了这样的事,就算您对臣女很好,可臣女作为大燕儿女,也不能徇私枉法,包庇于您啊。”
燕承昱闭上了眼睛,可这还没结束,冯齐又加了一句:“太子殿下,是五殿下举报您里通外敌,意图谋反的。”
燕承昱浑身如坠冰窟,他一直疼爱有加的亲弟弟,怎么会举报他想要谋反呢,证据又是从哪里来的。
他突然想起,他对燕承叙从来不设防,书房也允许他随便进出。
没想到却是信错了人,燕承昱不由得苦笑出声。
没想到他堂堂太子,居然会走到这一步。
燕承昱身上冷汗岑岑,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在叫嚣着疼痛。
可他的意识却空前的清醒,他完全知道自己此刻在做什么,也知道他无力改变如今的结局。
但就算死,他也想明明白白地死。
…………
碧波院内,梨树已经开了花。
燕承叙正在书房里练字,一直在写‘昱’这个字,一边写,一边脸上带着势在必得的笑容。
郑现恭敬地立在一旁,原原本本地传递了刚才燕承昱的意思。
燕承叙面上惊疑不定,道:“他真的这么说?”
郑现恭敬回话:“臣不敢欺瞒殿下,他的确是说,只要您过去,他就什么都招。”
“既然如此,”燕承叙嘴角带了笑,转身走了出去,“那本殿就去看看这位好兄长,你带路吧。”
不一会,燕承叙就到达了地牢,他迈着沉稳的步伐走了过去。
他看着被折磨得不成人样的燕承昱,脸上的兴奋完全藏不住了。
“大哥,听说你要见我。”
燕承昱抬头看着此刻完全陌生的弟弟,只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认识过这他一样。
“你为何要陷害我,你我是兄弟,一母同胞。”
“一母同胞?”
燕承叙就好像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嘲讽的目光看向燕承昱。
“谁跟你是一母同胞,没有你,我就是唯一的嫡子。”
“你明明不是母后的亲生儿子,却占尽了嫡长子的名头,而这些东西本来就应该是属于我的。”
燕承昱愣了愣,他,原来不是皇后的亲生儿子么。
这……这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不是皇后的亲生儿子呢。
等等,如果真的是这样,也就能解释皇后为什么从小就对他严加管教,丝毫不在乎他的身体状况,因为他根本就不是她的儿子。
那他的母亲呢,他真正的母亲又在哪里?
是被皇后藏起来了,还是……
像是知道燕承昱的疑问,燕承叙冷冷道:“至于你的亲生母亲,不过是父皇不待见的一个妃子罢了,早就死了,不值得一提。”
“不过你也不用担心,很快,你就能去陪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