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符合他对于戚砚的想象,这个人身上一定在背负着什么,有着极强的责任感与使命感。
他对于想要的东西,一定是势在必得,甚至不择手段的。
可他若是真对自己有意,为什么自己从来都不知道呢?
书桌上摆放着一盆兰花,还有一幅画像,笔墨纸砚都整齐地摆放在一旁。
燕承昱想过去看看的时候,戚砚伸出手来阻止了他。
虽然戚砚什么也没说,但他能感受得到他是什么意思。
燕承昱笑了笑,没再坚持过去,说道:“我看戚大人那盆兰花养的不错,就想过去看看,戚大人还擅长丹青呢,以前没听说过。”
“随便画两笔罢了,殿下先坐,臣去给您倒茶。”
燕承昱坐在戚砚住处的椅子上,感觉有些新奇,他第一次来到戚砚的房间。
又或许是在这里他感受到了真正的放松,有些话就脱口而出了。
“戚砚,你怎么都不问,我为什么来这。”
戚砚正在倒茶,闻言笑了一下,问道:“那殿下为什么来这?”
“不知道。”
燕承昱说:“突然,就很想见见你,所以就来了。”
“见我?”
戚砚的动作顿了一下,语气也郑重了几分,“殿下,您是出了什么事么?”
“没有。”燕承昱摇了摇头,神情自然,“没什么事,就想来看看你,仅此而已。”
看着燕承昱的脸色,不像是出了什么大事的样子,可他这个状态又不对劲。
可他没有办法再问下去了,燕承昱最近整个人的态度都很奇怪,甚至让他也看不透了。
可他又想起刚刚的那个拥抱,那,又代表着什么呢?
两个人都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一时无话。
燕承昱:“你这里,有酒么?”
“有。”戚砚愣了愣,“这么晚了,您是要喝酒么?”
“就喝一点点。”
燕承昱的眼睛亮亮的,像蕴藏着满天星河,直直地看着别人的时候,会有一种他的眼睛里只有你一个人的错觉。
戚砚不敢一直盯着那双眼睛,怕自己会不小心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还是拿来了一瓶酒,为燕承昱倒了一杯,想了想,也为自己倒了一杯。
戚砚刚坐下,还来不及阻止燕承昱的动作,燕承昱就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眼睛盯着手中的酒杯,他说:“明日一早,搜查永安侯府。”
这个结果戚砚已经预料到了,没什么惊讶的地方。
就听见燕承昱继续说:“父皇问我谁最有嫌疑,我说除了丽贵妃,其他有皇子的嫔妃都有嫌疑。”
“这其中包括皇后。”
“父皇大概是想试探我吧,看我与定国公府来往是否密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