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我好,怕是你巴不得我早点死呢吧。
你和你儿子,这辈子我都不会放过的。
燕承昱走了以后,皇后再也维持不了表面上的风度,气急败坏地说道:“他选了郭菲也就算了,居然还选了林思阮,他难道不知道国子监祭酒与定国公府是死敌吗,还是存心要给本宫添堵!”
“本宫已经受够了,他越来越像那个死去的母亲。”
“本宫看见他就想起他母亲,不管生前死后都在给本宫添堵!”
“陛下也是这样,本宫生的儿子他看都不看一眼,偏偏对那个贱人的儿子视若珍宝,甚至爱屋及乌,封他做了太子,这要本宫怎么忍。”
皇后现在,再也没有了母仪天下的气度,歇斯底里地像个怨妇一样。
樱娘劝道:“娘娘,只要太子娶了苏卉,往后的决定权还是在咱们手里的。”
“再说还有国公爷在呢,谁还能越过了您去。”
提到了自家大哥,皇后的神情逐渐放松下来。
只要定国公府在一天,她的中宫之位就稳如泰山。
可是她一想到燕敬一直没有废太子的想法,心里也是着急。
她绝对不允许,燕承昱以后当了天下之主。
你是不是吃醋了
不管皇后那边是怎么样的气急败坏,燕承昱这边还是一派闲适的模样。
反正用脚趾头想也知道她不会有什么好话,那他又何必在意呢。
他虽然现在不能真正地将皇后怎么样,可是给她添点堵还是能做到的。
此消彼长啊。
皇后不痛快,他就痛快了。
他现在只想见到戚砚,可还是克制着没去找他。
回了东宫,心里还在想他会不会来找自己。
这人最近在筹备宴会,也挺忙的,也不知道燕承炀会不会为难他。
不过他想了想,就燕承炀那个脑子,想给戚砚找点麻烦也是挺困难的。
燕承昱刚踏进东宫的大门,宁安便喜气洋洋的迎过来,张口就是:“您跟戚大人是不是和好了?”
燕承昱一脑门子问号,“不是,你从哪听来的?”
他这才联想起宁安在戚砚面前提到他要选妃,看来也是故意为之啊。
就是不知道他们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没啊,您这几天心情好了,睡得也好了,笑容也变多了,奴才自己用眼睛观察的啊。”
没想到宁安还挺敏锐,燕承昱本来也没想隐瞒什么,笑着说道:“那以后他过来的话,不用通传了,让他直接进来就行。”
宁安连连点头,说道:“奴才明白,戚大人可是在您的心尖上,我们哪敢怠慢啊”,说完还给了燕承昱一个‘你懂得’的眼神。
燕承昱:“……”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他们接受能力这么高的吗。
就什么也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