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着急为戚砚解释的暗殇,燕承昱知道眼前这人对戚砚是真的忠心,心情也好了几分。
“我还没说什么,你这么着急为他解释什么啊。”
听了这话,暗殇松了口气,垂眸道:“主上这些年过得太苦了,好不容易有您在身边,我自然不希望你们之间有任何误会。”
听了这话,燕承昱感觉到自己的心弦不轻不重地被人拨动了一下,余韵悠长。
他轻声问道:“我已经不是太子了,你还对我这么恭敬,这也是他吩咐的吗?”
“不是。”暗殇摇头道:“您没有架子,待人接物如沐春风,我一直都觉得您是个很好的人,不管你是不是太子,但对您恭敬是应该的,无须主上吩咐。”
看着暗殇认真的神情,燕承昱的神色变得凝重了一些,心绪几度起伏之下,他最后还是没说什么。
在暗殇离开之前,他又问起了戚砚的情况:“他的伤,怎么样了?”
暗殇满脸担忧地说:“本来就好没好呢,主上他又坚持出去,肯定是……”
他说到一半,又抬头看见了燕承昱似笑非笑的神情,才意识他自己被人家套路了,还说漏了嘴。
燕承昱看着暗殇的神情觉得好笑,善解人意地说道:“好了,该知道了我都知道了,你也不用有负担,我不会告诉他的。”
“但是我必须要问一句,他的伤真的没问题吗,好像这几天我都没看见他回来。”
暗殇皱着眉道:“主上说没事,我也不清楚。”
暗殇这么说的话,那就是不一定没事了。
燕承昱也不想再试探什么,直接开口道:“戚砚,他是不是去找燕承叙麻烦了。”
暗殇知道这个时候自己答与不答都是破绽,俯身行了一礼,然后一言不发地转身离开了。
几乎是一眨眼的时间,就从燕承昱的身边消失了。
燕承昱看着暗殇消失的地方,若有所思。
…………
也许是日有所思吧,戚砚在一连失踪了几天以后,终于又出现了。
这天晚上,燕承昱刚刚喝了药,正准备回床上躺着的时候,戚砚回来了。
他这几天一直想要见到他,可当他真的回来了的时候,千言万语哽在喉头,却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燕承昱看着戚砚似乎有些苍白的侧脸,有些话不经大脑就出了口,“你……怎么才回来?是出了什么麻烦事吗?”
戚砚听了这话,眼神动了动,幽幽开口:“你是在等我吗?”
“……不是。”燕承昱犹豫了一瞬,还是说道:“你的伤怎么样了?”
“不是在等我,又要关心我的伤。”
戚砚淡淡反问:“你不是盼着我早点死吗,我的伤好与不好跟你又有什么关系,又何必装作很在乎我的样子。”
“反正我对于你而言,不过就是陌生人。”
燕承昱想反驳他的话,却又不知道从何处反驳起,只能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