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心不足。”
这场搅局并没有什么意思。
来的时候想着替郁丛处理烦心事,但小孩又不在场,满目寂寥。
他坐上车,接到了郁应乔的电话。
以为是来跟他要说法的,梁矜言耗尽最后一丝耐心,主动开口解释。
“我只针对除郁丛和你之外的郁家人,除非你要和他们站在一边。”
“你在说什么废话,”郁应乔语气焦急,“小丛人呢?他怎么不在云庭?也不在学校和你公司,许昭然那儿也没人,手机还关机,他去哪儿了?”
终于还是来了。
梁矜言靠在椅背上,语气变得颓然:“你跑去云庭抢人了?”
面对他话里的诘问,郁应乔就算有教养也忍不住了,在电话那头骂人。
“那是我亲弟弟!我把他接出来又怎么了?关键是人呢?!他人呢!”
梁矜言把手机拿远了一些,等到郁应乔大声骂完了才又放回耳边。
他如实道:“郁丛离开了。”
郁应乔深吸一口气:“去哪儿了?”
“不知道。”
郁应乔冷笑一声:“我弟弟在你那儿住着,你还把人搞丢了,梁矜言你真行啊。我在云庭等你十分钟,见面之后你最好给我一个说法,我不管你生意做得有多大,养了多少保镖打手,不把你弄掉半条命我对不起小丛。”
梁矜言没力气吵架或者放狠话,他揉了揉眉心,看了眼窗外街景。
声音沙哑道:“十五分钟,我赶回来。”
十五分钟之后,车开回了别墅车库。
梁矜言刚走进别墅,就被等在那里的郁应乔冲上来,往脸上揍了一拳。
被打中的地方是颧骨,疼痛尖锐,郁应乔的指关节也蹭破了皮。两个人都不好受,但都无心在乎疼痛。
梁矜言挨了这一拳,想着这对兄弟打人的姿势都如出一辙。
他抬眼道:“冷静下来了就告诉我郁丛可能会去哪些地方,你认识他的时间比我久。”
郁应乔甩了甩发麻的手,踱步了片刻,才找回自己的理智。
“你先告诉我,小丛怎么走的?”
“趁我不在,支走了司机,开着我的车跑了。”梁矜言又补充道,“还带着孟执允。”
“孟执允?!他和杀人犯在一起?”郁应乔声音拔高,几乎又要被气得神志不清,“他怎么能从牢里带走孟执允?你不管吗?!”
梁矜言沉默一瞬:“我帮他把人带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