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陷入长久沉默,过了几分钟才憋出一句:[行,就梁矜言最靠谱。]
郁丛听了也不说话。
但他既然想起了梁矜言大闹订婚宴,于是在好奇心驱使下,再次打开手机搜索。
现场流传出来的照片很少,但他还是成功看见了惨烈程度,那一地破碎的玻璃杯和洒落的香槟,看起来就像飓风席卷过。
郁丛有点疑惑,梁矜言去干嘛的?
颜家和郁家联姻,关梁矜言什么事?
过了好一会儿,梁矜言回到房间,郁丛没忍住问出了心中疑惑。
梁矜言神色平静:“去要东西。”
郁丛更茫然:“要什么?”
梁矜言简短答道:“他们欠你的。”
他一愣,反应过来之后心里被情绪塞得鼓胀,抬手扯了扯男人的袖子,让倒水的梁矜言停下来。
“怎么了?”梁矜言定定看着他。
郁丛其实也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话到嘴边变成了询问:“我们什么时候回去啊?回去之后你有计划吗?”
“再过两天。”梁矜言温声道,“不用担心,回去之后很快就能解决一切。”
郁丛见这人胸有成竹,有点不信。
“你先跟我说说计划是什么?”
梁矜言却笑了笑,把水杯抵在他唇边:“喝水。”
什么意思?不告诉他?
郁丛不高兴,却接过水杯喝起来,想着要怎么撬开梁矜言的嘴。
房间安静下来,郁丛小口喝着水,却恍惚间听见一声愤怒至极的喊叫,一闪即逝。
他一愣,那道声音仿佛很远,又好像只有咫尺之遥。
是幻听吗?
郁丛抬眼瞄了瞄梁矜言,男人全然没有反应,仿佛那道声音真的没发生过。
但他能肯定,自己真的听见了。虽说脑震荡还没有完全康复,可他从来没有产生过幻觉。
郁丛按下了心中惊疑,假装无事发生。
很快到了夜里。
输完液之后,梁矜言自觉要和他睡在一起,郁丛却出声阻止。
“床太小了,两个人有点挤。”他尽量真诚地看过去。
梁矜言动作一滞:“前两天怎么不嫌挤?”
郁丛一下子找不到借口,只好做出有难言之隐的样子,显得自己更像个用完就扔但还残存良心的渣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