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尧走的时候,对卫瓦说:“我本以为,你会认下歆歆。但没想到,你比我想的,要冷漠得多。”
卫瓦没正面回答这个,只冷笑一声:“又不是我让席听然生的孩子,认什麽认?你喜欢,你养啊。”
明尧动了动嘴。
他不是没想过把歆歆接过来放在自己名下抚养。
但一看到那张酷似卫瓦的脸,明尧就浑身不舒服,怎麽也无法说服自己接受歆歆。
见他那样,卫瓦讽刺道:“自己都做不到的事,还来问我,装货。”
明尧本想再提一嘴他身边助理的事,结果听到这,直接黑着脸走了。
很快,包厢恢复了寂静。
卫瓦推开古晋跟卫嘉赐,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整个人都瘫坐着,浑身无力。
忽然知道几年前被背刺的真相,又得知自己有个四岁的女儿,这打击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得住的。
虞霁山凑上前来,想问问卫瓦的情况。
男人用手背捂住了眼睛,有气无力地说:“你们都走吧,让我一个人待会儿。”
这一个晚上,发生了太多转折了。
卫瓦有点吃不消。
听到他这麽说,林言到嘴边的安慰又咽了回去。
几人互相对视一眼,然後起身出了包厢。
保镖也出去後,屋子里立刻就空旷了起来,孤独感逐渐弥漫。
古晋本想留下,一会儿送卫瓦回去。
但卫瓦瘫在沙发上,哑声说他今晚不想回家,就在卫嘉赐这儿歇脚,古晋这才作罢,轻手轻脚退出了包厢。
今晚发生的事,给古晋带来的冲击也不小。
他没想到歆歆竟然真的就是卫瓦的女儿。
了解了老板跟席听然还有明尧之间的纠葛,古晋沉默良久。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其实有些东西,说开了就好了。
但偏偏,身为当局者,清楚一切却难以开口,能说出来的东西往往少之又少。
看的出来,卫瓦被打击的不轻,需要好些时间来缓一缓。
下楼的时候,古晋在楼梯处遇到了虞霁山。
那人倚在沉木扶梯边上,似乎实在等人。
林言已经离开了,古晋本能地意识到这人可能是找他的。
果不其然,等他走近後,虞霁山缓缓转头,朝他看了过来。
古晋本着不多管闲事的原则,自动忽略了他隐瞒一切接近司隽音的事,淡淡道:“虞总还没走,是有什麽事吗?”
虞霁山直接开门见山:“你跟司隽音是什麽关系?”
古晋眼瞳微不可查的缩了缩,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这些天以来,他们都没怎麽正面对上过,所以他以为虞霁山会一直藏好,但没想到现在居然就显露了原型。
“虞总为什麽这麽问?”
虞霁山脸上挂着看穿一切的笑容:“你们俩之间的事,我都知道了。”
都知道了?
古晋极力保持镇定。
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