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的侍卫看到她,吓了一跳。
“桑姑娘!您可算回来了!王爷找您找了一夜!”
桑禾没力气说话,推开大门,走了进去。
裴铮正站在前院里,脸色铁青。王管家在旁边,急得团团转。
看到桑禾,裴铮愣了一下,然后冲过来,一把抱住她。
“你去哪了?我找了你一晚上!”
桑禾靠在他怀里,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有人……有人抓了我。我跑出来的。”
裴铮松开她,看到她脸上的伤和破烂的衣服,眼里满是心疼和怒火。
“谁干的?”
“不知道。他们蒙着脸。”桑禾说,“但他们问了我跟你是什么关系。”
裴铮的眼神冷了下来。
“你怎么说的?”
“我说没关系。我就是个做点心的,你是我的债主。”桑禾看着他,“我不知道他们信不信。”
裴铮把她拉进怀里。
“不管他们信不信,你都安全了。”
他转过头,对王管家说:“去,把府里的护卫增加一倍。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进出。”
“是!”
裴铮扶着桑禾进了屋。
“你先休息,我去查。”
“裴铮。”桑禾拉住他的手,“你小心点。”
裴铮点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等我回来。”
他大步走了出去。
桑禾躺在床上,闭上眼睛。
这一夜,太长了。
桑禾在安王府睡了一整天。
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她躺在床上,看着头顶的帐子,脑子里还是昨晚那些事——破旧的屋子、蒙面人、树林里的奔跑。
门被轻轻推开,裴铮端着一碗粥走了进来。
“醒了?”他把粥放在桌上,坐到床边,“大夫来看过了,说你只是皮外伤,没大碍。脸上的伤也不会留疤。”
桑禾摸了摸脸上贴着的纱布,坐起来。
“查到是谁了吗?”
“还没有。”裴铮的脸色不太好看,“那间破屋在城西三十里外的荒村里,已经没人了。他们转移得很快。”
“那我在客栈被偷的账本呢?”
“也没找到。”裴铮握住她的手,“但我会查下去的。你先养好伤。”
桑禾点头,端起粥喝了几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