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舒然想想说:“我要去吗?”
周若木故意:“你都不是祈境的人了,去开什么会?想窃取祈境的商业机密?”
夏舒然认真思考:“把你们祈境收购了?”
周若木瞪她:“你敢。”
夏舒然笑:“不敢。”
*
周若木总感觉会议桌上的人一直在偷偷打量她,可等她仔细看去,所有人都很认真地在看大屏幕上的内容。
她当是错觉。
但那些视线不加掩饰,刺得她有些难受,周若木不着痕迹地从余光打量,这次,终于让她发现端倪。
的确,有人在偷看她。
大半个会议桌上的人都在偷看她。
邬思凡和紀英,项桐三人眉来眼去,不时还捂住唇,等周若木看去时,就装模作样地咳嗽几声。
周若木:“……”
会议结束,周若木面无表情:“邬思凡,纪英,项桐,你们三留下。”
邬思凡小小声:“不好。”
等人走完,周若木点点会议桌,淡淡地说:“你们在笑什么?”
邬思凡:“没笑啊。”
纪英:“对啊,我们能笑什么。”
项桐:“周总看错了。”
周若木还不知道她们三人,说不定背地里小群都建好,聊了不少内容:“别耽误我时间,赶紧说。”
邬思凡知道这件事过不去,索性指着纪英和项桐两人笑:“若木,你这不行啊,纪英和项桐以为那捧玫瑰花是你買来送给夏舒然的。笑得我肚子疼。”
纪英赶紧辩解:“那不是没看清吗?我们那位置也看不见,都是听群里说的。”
项桐:“对对对,我们什么都不知道。”
周若木眯起眼睛:“把群打开给我看看。”
那个工作群里没有周若木和邬思凡,是公司员工摸鱼聊天的地方,纪英讲义气地拒绝:“周总,这不行。”
项桐:“周总,其实就我和纪英这么以为,毕竟我俩知道你们之前谈过。但公司内其她人都以为是别人买来送给你的。”
周若木脸色缓和:“这还差不多。”她摆摆手,“出去吧。”
纪英和项桐离开了,邬思凡还没走,周若木看她:“你在这干嘛?”
邬思凡满脸受伤:“我听纪英说,有人以为那捧玫瑰花是我送你的。”
周若木:“……神经啊。”
邬思凡更受伤了:“你这么嫌弃我。”
周若木冷笑:“这话你当着夏舒然的面说。”
邬思凡缩缩脑袋,溜出会议室。
周若木深呼吸几次,转回办公室,女人正蹲在茶几边,摆弄那束玫瑰花。
黑发鬆鬆地绾在脑后,一缕软软地折在肩膀,听见开门声,女人回眸笑得美好。
周若木郁闷的心被这抹笑容拯救,她走过去拉起女人,捏住女人的下巴,恶狠狠地说:“都怪你,现在公司人都知道了。”
夏舒然:“不是很好吗?”
周若木:“哪里好?”
夏舒然笑:“别人都知道,有人在追你了。”她柔软的手心覆盖在周若木捏着她的手背处,“这样,我会少很多竞争者的。”
周若木“切”了声,松开女人。她就知道,夏舒然这么大摇大摆,明目正胆肯定是有目的的。
但很可惜的是,在公司这么久,没有人向她表白过,谁会想和上司谈恋爱。
反正她不会想。
下午五点半,等公司内最后一个人离开,最后一盏灯关闭,办公室的门被人从里打开,紧接着弹出一个脑袋。
周若木捧着那束玫瑰花,脸颊烧红了般地走出。
好在这个点,其它公司还没下班,电梯畅行无阻,直达地下一层。
等周若木松口气时,电梯门打开,外面乌泱泱地等着七八个人,周若木轻松的表情瞬间石化。
有种羞涩和幸福并存的矛盾感。
看着这么大的一捧玫瑰花,在外面等电梯的几人也是一愣,纷纷让开路,让周若木先出来。
夏舒然看着头恨不得埋进玫瑰花中的人,眉宇间神色温柔。
跟上走在前面的人,身后是刚上电梯的几人在议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