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宝面带喜色的走进来。
依兰看到了,便笑着打趣,“怎么,捡着钱了?”
福宝欢快的说道:“安美人是祸不单行啊,她的娘家兄弟被下狱了。”
季研抬头表示好奇。
福宝继续道:“听说她兄长强抢民女,还不止一个,害死了几个女子,在外面行事颇为霸道,说自己妹妹是皇帝宠妃,还自称是皇帝小舅子呢”。
季研说道:“你怎么知道的?”
“主子,现在宫中都传遍了。”
速度这么快的么?昨天安美人才被贬,今日上午就爆出这种消息。
怪不得昨天皇上降位降得痛快。
原来如此。
后宫与前朝还是密不可分啊。
福宝继续幸灾乐祸的说道:”现在安御女的母亲跪在宫门口,皇上也不见。”
听说过去皇上待自己乳母很是亲厚,没想到现在也没手软。
相处
安美人的事只让萧珝郁闷了一会。
他向来不会费太多心力在后宫。
毕竟前朝已然够忙。
太始皇帝留下的烂摊子很大,虽然先帝殚精竭虑的解决了大半,但很多问题依然存在。
大齐朝的国库就没充盈过,每年的军饷都是一个大头,实在是相形见绌。
辽东那边,每至冬季,北方的游牧民族就会来烧杀抢掠一翻。十几年前将其大伤了元气,但大齐朝损失也很大。北方这些年休养生息,随时都有起复的可能。还有西南的小国,最近也不太安稳。
萧珝放下折子,捏了捏眉心。
内侍太监低着头弓着腰端着宫妃的牌子进来。
到了翻牌子的时候。
萧珝端坐着,喝着茶,看着盘中的一个个牌子,看到“季嫔”二字,脑中就突然想起昨天那双纯真的水盈盈的愣愣看着他的眸子,一缕黑丝轻轻划过他的脸颊时轻微瘙痒的感觉。
还有那股淡淡的幽香。
萧珝向来不是委屈自己的人。
随意的拿起季嫔的牌子,“就这个吧”。
内侍太监应了一声便下去了。
太监总管李德中心中叹到,季嫔的好日子来了。以前他觉得季嫔愚蠢,路走不了太长,没想到他眼拙了。
果然后宫真的没有蠢女人,昨天那出戏,他可瞧的真真的。
揽月殿中季研正准备吃晚膳,一桌子菜食看着虽然比以前好了不止一点,却仍然寡淡的很,她只想吃点重口的,为什么这么难呦。
福宝喜气洋洋的进来,“主子,内侍监来人了。”
季研心中有所预料,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
来的太监也一脸喜色,“给季嫔主子请安,皇上今天翻了季嫔主子的牌子,小主可以准备起来了。”
季研笑道:“劳烦公公了”。
转头对依夏说道,“送送这位公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