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氏虽说的并不完善,也太想当然了,但萧珝觉得眼前女子的头脑比不少男子都不差,没有拘泥于后宫一方小天地里,还是让他眼前一亮。
季研仰头做傲娇状,“那是自然,所以皇上可真是好福气啊。”
真是给她两分颜色她自己就能开个染坊。
这自恋样,萧珝笑着摇了摇头。
说笑了一会,季研继续磨墨,萧珝继续批复奏折。
气氛安静,却莫名和谐。
李德在不起眼的地方低着头站着,心里啧啧称奇。
自从季氏复宠以来,脑子还真是一日比一日灵光。
看这样子,迟早也是要成主子娘娘的。
午膳就在御干宫用的。
福宝从揽月殿端来了药。
萧珝见状,问道:“喝的什么药?”
季研回道:“是温补的药。”
说完试了试温度,直接一饮而尽。
这喝药喝的也是十分豪迈了。
萧珝表情有些呆愣,季研解释道:“药太苦了,嫔妾只想苦一次。”
萧珝想起这人一次落水寒气入体,一次用了麝香,确实是遭了难了。
表情柔和下来,“以后有事来找朕,朕给你做主。”
这话直接把皇后放一边了,季研恍若无觉甜甜的笑道:“嫔妾可记下了,皇上可不许反悔。”
说完还幼稚的和萧珝拉钩上吊。
萧珝竟也任她做。
季研心想,就是萧珝现在这个样子,对人好时是真好,才让她有些膨胀,产生了自己是他心爱的人的错觉。
季研觉得萧珝对他所有宠爱的妃嫔都是如此吧。
还好自己是清醒的,没有迷失。
这一待,在御干宫就是一天一夜。
季研顺理成章的留在御干宫侍寝了。
两人在这方面异常的和谐。
萧珝是非常满意的,将娇弱无力的人抱起,放在浴桶中,再叫宫女来伺候。
等两人清理好,寝殿里的床榻也收拾好了。
季研再不想躺在这张不少人睡过的床上也无法。
好在身体疲累,抱着萧珝的胳膊很快就睡着了。
蠢
第二日一早,萧珝被李德叫起。
在揽月殿时萧珝从不让人叫醒季研,但这是在御干宫,不知皇上还会不会这样。
李德小声问道:“可要叫醒明荣华?”
萧珝淡声说道:“再过些时候再叫,别误了给皇后请安就行。”
帐子里的季研睁开了眼,听到了这话,嘲讽的笑了笑。
就是这样,让她感觉他对她好像是特殊的,才会自我感觉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