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宝扣了头后退下。
李德在一旁眼观鼻鼻观心,心想这明昭媛也是大胆了,告状告的也是明明白白的。若是皇上真心厌烦了她,她这就是自寻死路呢!
萧珝也知道宫里头的奴才看碟下菜,跟风办事,想必那人是受了些委屈的。
“朕记得朕私库里还有些上好的纱衣,挑些颜色好的给明昭媛送去。”
李德应是,正准备去找,就又听到萧珝说道:“再给她送去一匹天蚕冰丝。”
顿了顿,萧珝笑着说道:“下午再去。”
李德应是。
福宝回了重华宫就将刚才的事说了,又道:“奴才自作主张的说了那些话,若是惹了皇上厌烦,奴才就罪该万死了。”
季研笑道:“你说的很好,我不觉得你有错,你也别在意。只以后自作主张时还是要想清楚些。”
福宝笑的眼又眯了起来。
季研等了一中午,用过午膳又睡了一觉,还没见萧珝又动静,心想不会是她给玩脱了吧。
明日是又要被那群人给嘲一顿。
想到这,手里的冰碗都不香了。
傍晚的晚霞布满天际也给宫殿群度了一层金红色的光,季研和冯嫔坐在葡萄架下纳凉。
李德姗姗来迟,季研嘴角勾起弧度又速速放下。
季研上前迎去,“稀客稀客呀,一阵子不见李公公,都有些生疏了。”
李德笑的如往常一般,“奴才可不敢当明昭媛的客。”
季研笑了笑,道:“公公此来何事?”
李德看着明昭媛明知故问,恭敬回道:“皇上让奴才给您送些东西来。”
赏赐
李德身后的奴才将盘子递给季研身旁的宫人。
季研捻了捻盘子里的纱衣,质地是十分轻薄的,颜色也很不错,艳而不俗,都是适合她穿的。
李德指着一个盘子说道:“那匹天蚕冰丝皇上私库里也是不多的。”
季研也摸了摸,触手生凉,夏季穿在身上肯定是特别舒服的。
“替本宫多谢皇上。”季研笑道。
李德也笑道:“还是娘娘自个儿谢吧,皇上还说,娘娘的银子就留着吧,您这要是缺什么了,尽管向他要。奴才就告辞了,”
季研笑的更灿烂了,“皇上身边是离不开人,公公快些回去吧。福宝,好好将李公公送走。”
福宝自是心领神会,揣了几个荷包,笑的跟弥勒佛似的将人送了出去。
人一走,几个宫女就围上来细细打量这天蚕冰丝纱衣。
冯嫔笑着说道:“轻若烟雾,质地轻盈,触手冰凉,天蚕冰丝果然名不虚传。这天蚕冰丝纱衣可是清妃刚入宫那会穿的,可是珍贵难得。”
季研笑了笑,心里的石头也算是落下了地。
“明日怕不会有人再挤兑你了。”冯嫔道。
“不说我失宠,也得说我死皮赖脸。”季研笑的讽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