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淑容是把这口老血给咽了回去,她的两个孩子都要找伴读了,她本就不受皇上待见,如今又犯错,她也怕影响到三皇子的前程。
第二日中午,她就让崔更衣去御前送汤。
奈何晚间萧珝依旧没来景阳宫,何淑容没忍住骂了句废物。
崔更衣低下头。
后宫依旧是争斗不休,前朝却发生了件大事。
萧珝收到金羽卫的奏报,当即脸色沉沉,如风雨欲来。
青州镜内,以交城县为中心,发生了洪灾,如今死伤两千余人,死亡人数还在不断增加中。
而青州刺史怕被问责,将消息瞒的死死的。
金羽卫也是废了一番功夫才将这奏报传回京。
朝堂之上,萧珝将奏报扔下,脸色阴沉的冷声喝问道:“朕年年拨款用以加固河堤,今年雨水虽多,但青州境内的雨水论量不如南方几州多矣,怎能轻易将河堤冲垮,爱卿们说说,这河堤是怎么垮的?”
站在前头的官员将折子捡起,看完后也是面色大变。
众臣看完奏报,就看向了工部尚书。
疫病
工部尚书面色不好,但他常年在京中,地方上的河堤加固的如何他还真不清楚,只派人检查时,都是合格的。
一大臣说道:“青州刺史如此大胆,背后也少不了人支持,臣记得青州刺史乃是庄尚书一手提拔起来的。”
“此事工部罪责最大,臣以为”
殿中开始了追责。
萧珝面色阴沉,一帮老东西!
靖安侯一点都不想出头,但他看这帮子人这样,都忍不下去了。
“皇上,当务之急也不是追究谁的责任,该派官员和御医去整顿救灾才是要紧的。大灾以后,往往伴随着疫情,还是快些救灾才是。”
如今朝堂上,先帝留下的人不少,如今都是肱股之臣,但年纪一大,官位一高,有些难免会变得中庸,还托大,所以萧珝更爱提拔年轻有为之人。
但青年才俊想要上升,也需要资历与政绩。
此刻萧珝看这些老臣的嘴脸就觉得有些碍眼。
这会看挺着肚子的靖远侯竟觉得眉清目秀。
半个月内,萧珝都在忙青州的事。
青州刺史怕被问责封闭了消息,也是有益处。
西北诸小国如今不安分,东北部的夷秋国若是收到了消息也难免会有异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