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人年纪逐渐大了,总会有一些毛病。
宋嬷嬷也不想让太后再费太多心力去操心宫里的事。
太后淡笑道:“哀家知你不想让哀家管宫里的事,哀家也确实不该管太多。”
容嬷嬷又道:“皇上做事有分寸,皇后也不是阴狠的,看在您的面子上,也不会让她难过,两个皇子也会好好的。”
太后一听,眉目更加舒展了些,笑道:“也罢,改日去后山走走。”
纵使年节将近,五皇子还是要去学习。
再去一日,便也放假了。
这最后一日,七皇子心血来潮也要跟去。
季研还是说了句,让他别捣乱。
七皇子眼睛咕噜咕噜的。
季研拢拢五皇子的衣衫,“读书时好好读,玩时好好玩。”
“娘,我知道了。”五皇子乖乖的。
“嗯,娘今天中午给你蒸奶酪。”
五皇子眼睛亮了亮。
七皇子噘着嘴不开心了。
季研刮了刮他的鼻子,让依夏给他装好了一小袋剥好的野生薄皮核桃,用牛奶和蜂蜜还有盐巴吵过,非常香甜好吃。
七皇子不是个安生的主,课堂上能用吃的堵住他的嘴也是好的。
两个孩子由元宝和几个小太监领着走了。
殿里骤然空了,她还有点不习惯。
好歹七公主的哭声给这偌大的宫殿增添了些生气。
没等到用午膳的时候,七皇子就哒哒哒的回来了。
季研就知道他是个坐不住的,提前回来也不奇怪。
回来先不忘看看妹妹。
领着他回来的是元宝带了许久的徒弟曾九。
元宝年纪本来就不大,但六七岁就进了宫,待的时间久。
曾九面色有异,正要给主子说些什么,就见七皇子一副天真的问道:“娘,我和哥哥不一样么?”
季研诧异,这什么问题。
她面色温柔的问了话。
七皇子话意还说不清,季研只听明白了是他听别人说的。
让人将他带下去喝些热汤,就看向曾九。
曾九垂头恭敬道:“今个小殿下没在书房里听多久,觉得无聊就出了书房去外头玩,小殿下说要去找皇上,到了御干宫门口就碰上了韩妃娘娘。小殿下不慎撞上了韩妃娘娘,奴才们上前赔罪。韩妃娘娘对着小殿下说了句,“七皇子和五皇子本就不一样,更活泼些也是好的。””
季研听完这些话,半响没说话。
这贱人,是想从小在七皇子心里种下一颗种子。
依夏说道:“韩妃娘娘说这话怕是没安好心。”
之前她还在犹豫要不要出手,现在,她决定推波助澜一把。
既不让人觉得有她动手过的痕迹,又能坐山观虎斗,看她们两败俱伤。
她也不多做些什么,只需稍稍点个火,宁才人和韩妃就能烧起来了。
至于最后是什么后果,又牵连到谁,那她是真的不管。
这些年,她手上真的算得上干净,但她真自认不是个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