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许文荣听笑了,吻变成咬,牙齿在唇肉上磨了磨,手从衣摆处摸进去,齐嘉钰轻微地抖了一抖,不仅没缩,反而抬了点腰,简直在将自己往他手心里送。
许文荣掌心不光滑,虎口和掌心布着薄薄的茧,是经常玩射击磨出来的。
手掌摩挲皮肤的感觉异常分明,粗粝的触感让人头皮一阵阵发麻。
这感觉其实并不陌生,甚至是熟悉的。齐嘉钰的身体永远比他的大脑更先辨别许文荣。
齐嘉钰躬了点身子,抓着许文荣衣襟的手在许文荣托着他的屁股往上抬起来的时候从被子里拿出来,搂住了他的脖子。
说出那句他一直想说,却一直没能找到合适的时机说出口的话:“晚饭能不能出去吃呀?”
许文荣低低笑了。
齐嘉钰想要什么时候其实很明显,他还觉得藏得挺好。
换个人恐怕要觉得他今天这出是为了从许文荣那捞钱,许文荣只觉得好笑,亲着他问:“看上什么了?”
“包……”说完还怪不好意思,补一句:“我可不是因为想买东西才——”
后面的话没说出来,被他尽数又吞了回去。
窗帘的遮光效果实在很一般,朦朦胧胧漏进些光亮,隔着帘子也洒进一室春光。
“困不困?”许文荣问。
齐嘉钰呼吸有点乱了,脸上红了一小片,睡衣的扣子也在不知不觉间开了几颗,露出小片的胸膛随着他呼吸的频率而微微起伏。
懵住似的。
许文荣低头咬在他的唇上:“给我把扣子解了。”
齐嘉钰总觉得有什么事忘了,一时没想起来,让他揉得七荤八素,大脑有些轻微缺氧。
平常挺机灵一个人,这会儿木登登的,让干什么就干什么。
只是睡衣的扣子不太好解,齐嘉钰垂着眼,磨磨蹭蹭好片刻,才堪堪解了两颗,到第三颗的时候冷不丁地停了手,说:“不困。”
“你怎么不明天再说。”
齐嘉钰就笑了。
头发上的药水味已经很淡,卷曲的发梢搭了一缕在齐嘉钰眼皮上。
他们一个十九血气方刚,一个也还没到三十,一张床上睡觉,说出去谁会相信他们在一起这么久,其实没干什么。
倒也不尽然。
没干。但不是什么都没干。
齐嘉钰搂着许文荣的手无力地落了回来,无处安放,只能伸出手指,搭住了许文荣没在深处,缓慢动作的那只手的手臂。
过去一段日子,许文荣用手给他弄过不知道多少次,但都是前面。
这还是第一次。
毕竟是十九岁什么都还没有经历过的身体,就算他再熟悉许文荣,再怎么软了腰,当那只探索的手一点点缓慢推入,齐嘉钰仍旧难以避免地绷紧。
自己和别人弄起来的感觉截然不同,除了深浅不由自己掌握,胀、麻,还有种说不上来的感受。
齐嘉钰埋在许文荣的颈窝,鼻尖蹭着许文荣的皮肤,另一只手不自觉蜷了起来,被许文荣捏开时靠他更近,整张脸都埋进去,嘴巴里低低哼出一声。
粘稠透明的液体在坠了条黏黏的丝,将床单洇出一小块浅色的痕迹。
齐嘉钰轻轻喘着气。
第55章第55章“你生我气了?”齐嘉钰……
帘子挡不住窗外明媚的光,大约十点,太阳彻底升了起来,楼下倒是安静了。
礼拜一嘛。
偶有几声鸟叫传来,在枝头,在电线杆上。
“我进来了。”许文荣说。
齐嘉钰脸埋在枕头里,身下还垫着一个。
暖气打开后就连空气都暖融融的,脱光了也不觉得冷。齐嘉钰微不可闻地“嗯”出一声。
细若蚊呐。
许文荣摸摸他的脸:“疼?”
齐嘉钰摇头,过会儿说:“你别跟我说。”像在跟他播预告。
就好像有人在打你的时候特意跟你打声招呼,说我现在要打你了,搞得齐嘉钰紧张兮兮。
又想起什么似的推了他一下,说了句什么,许文荣没有听清楚,齐嘉钰又说一遍。
“戴了。”许文荣吻他的耳垂,低低道:“嘉钰,宝贝。”
齐嘉钰抓着枕头的手攥得更紧了些,耳朵尖都滚烫烫的好似要化开。
明知这种时候的甜言蜜语当不得真,齐嘉钰胸口还是怦怦怦放起了烟花,觉得好听。
许文荣叫他时的声音好听,宝贝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