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又问:
「造纸时加一些细碎的金箔,会吗?」
日常使用金箔的时候,总会有一些边角碎屑被扫落下来。这些碎屑恰好就是十分细碎的,都不用费劲弄碎了,直接贴到纸上就行了。
这就是洒金笺。
太子殿下对臣子的死脑筋很不满:
「什么都要孤来教你,还要你何用?你退下,让商蔓来,孤和她说。」
臣子擦着冷汗下去了。
换了商蔓前来拜见,两人很快又商定了许多造纸的花样。
什么在纸上嵌入干花的花瓣,在纸上印刷出色彩漂亮的图画。
纸上能玩出的手法太多了,到了现代还有很多人忍不住去买漂亮本子呢,何况古代追求奢侈美丽的贵族们。
太子殿下手把手教大家赚钱,各国都埋头苦学。毕竟这东西不仅可以拿去坑西方人的钱,还能坑自家权贵的钱。
洒金笺可是古代文人追捧的传统贵纸。
缺钱的孝公羡慕哭了:
“寡人缺一个梓桑啊!”
嬴渠梁只要想到自己还得努力攒家底给后代打天下,就觉得压力很大。毕竟政儿说过他灭六国耗费了很多钱财,家里没钱是不行的。
要不是秦王政之前出了个吕不韦给国库增收很多,日子还要更加紧巴巴。
嬴子楚就很兴奋了:
“相邦,你看这些招数是否可行?”
吕不韦点头:
“有了这些点拨,臣必能为公子政攒下足够吞并天下的钱财。”
嬴子楚:身边有个懂经商的人在就是这么快乐。
嬴稷也很快乐,他亲切地询问子楚:
“寡人记得,你归国时那个资助你的商人也一起回来了?是叫吕不韦对吧?待天幕结束,令他来见寡人。”
虽然那是他孙子的相邦,但是没关系,现在是他的臣子了。
公子子楚:……
算了,老流氓就是这样的,习惯就好。
嬴稷还在催促天幕:
“再说点,还有没有别的?”
天幕中的太子果然又提出了更多行之有效的操作方式。
这次倒不是和纸张有关了
太子招来了匠人:
「用沙子锻造的琉璃制得如何了?」
琉璃大家都知道,青铜冶炼的副产品,各国其实都会弄,只不过没人专门去搞这个东西。
和西方一直致力于把琉璃制造得无色透明不同,东方的琉璃冶炼技术一直是走在另一条道路上的。
就是仿玉,烧出来的越像玉越值钱。
所以古代并不是没有烧制琉璃的产业,相反,这个产业还很火爆。只不过它走的不是水晶平替的路线,而是玉石平替的路线。
东方的最高技术目标是烧成那种温润玉色的成品,恨不得往里多加点杂质,看怎么才能调出那种玉的质感。
至于为什么不往剔透里研究,原因也很简单,因为本土产的水晶已经足够剔透了,不比玻璃差什么。
如果想要透明的奢侈品,用水晶打磨就行了。
虽然因为水晶矿开采不易的缘故,有些水晶价格是比玉高的。但玉石一向地位非同凡响,不能光用价钱衡量。
何况水晶的需求量和玉石的需求量也不可同日而语,那些烧不出高端仿玉的工坊自然要为自己的销路考虑。
往玉的方向烧,做得差点好歹不愁卖。
秦梓桑的琉璃生意则兼顾了这两点,一方面烧剔透琉璃拿来做窗户和装饰品,另一方面烧仿玉琉璃拿来单纯骗钱。
都是沙子烧的,成本高不到哪里去。
烧出来的成果不够透明,带着杂色怎么办呢?
太子殿下指导:
「你不会令人打磨成花瓣形状,拿去镶嵌花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