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政伸手握住他抓鱼竿的小手:
“这才一小会儿,你也太没耐心了。”
哪有钓鱼那么快能上鱼的?没有耐心还想钓鱼,可见他家太子不见得纯粹是因为运气差才上不来鱼,还有过于心急的问题。
扶苏崽崽往阿父怀里一靠:
“但我是遗传阿父的呀。”
他和阿父都是急性子,只有不得不忍耐的时候才会忍耐,不然都更乐意暴力碾压过去。
对于自己遗传阿父的那些好的坏的小习惯,扶苏可是很得意的。全家肯定是他最像阿父了,别人都比不过他。
秦政捏了捏他的小胖脸:
“这也要比?”
扶苏赶紧转移话题:
“有鱼了。”
秦政只好抬竿溜鱼,几分钟后,趁鱼不备一下子拎起来,精准地甩进桶里。侍者俑赶紧上来下鱼,换上新的饵料。
扶苏抱怨道:
“为什么地府的钓鱼活动也要搞得如此真实?就不能为了大家的体验感,稍微把鱼儿弄得笨一些吗?”
明明就是阴气幻化出来的假鱼,那么聪明干什么,害得他都钓不上来。
他还是更喜欢去追兔子。
秦政慢悠悠地说:
“李斯家的大黄也喜欢追兔子。”
大黄是条狗。
扶苏崽崽:……哼!
坏阿父。
一下午钓了一堆鱼,自己是吃不完的,所以让侍者俑这里送几条那里送几条。
秦子楚看着送来的鱼不是很想收。
怎么的,折腾他一通,就想用几条鱼打发了?
负责送鱼的倒不是侍者俑,因为扶苏需要人传话。
所以这次来的是侍者的亡魂:
“太子殿下说,他很好奇您为何要跟随昭襄王一起胡闹,难道是想进入沙盒珠里欺负他的?”
秦子楚:翻旧账就没意思了。
秦子楚理亏,又不好意思说是想趁着儿子失忆缓和一下父子关系。
哪里想到被昭襄王摆了一道。
秦稷那家伙明明跟他说进去之后可以自己选身份的,结果是在忽悠他。不仅选不了身份,还被迫失了忆,留下一堆黑历史。
秦子楚冷笑一声:
“寡人会报复回去的。”
秦稷等着吧。
秦稷本人正死猪不怕开水烫地半倚在软榻里美滋滋地喝冰酪。
什么儿子孙子都被他带累了?
不管,反正他在里头还是辈分最高的秦大爷,日子过得十分舒心。唯一不太高兴的就是经常需要下地干活,但无所谓,有人比他惨就成。
秦柱华阳他们都不敢来找秦稷算账,所以秦稷过得非常潇洒。儿孙生出来不就是为了坑的?不坑那多没意思呢。
将军进来回禀:
“始皇帝陛下遣人送了太子亲自钓的鱼来。”
秦稷根本不信:
“那小子还能钓得上鱼?作弊来的吧?他钓鱼水平还不如寡人呢。”
将军只当没听见,问他怎么处理。
秦稷一骨碌爬起来:
“当然是做来吃了,虽不是阿苏钓的,可却绝对是政儿钓的。无论是谁钓的,都是晚辈的心意,不能浪费了。”
很好,明天就去隔壁找其他昭襄王炫耀一下他有曾孙亲自钓的鱼吃。
连轴转了几个位面,扶苏和秦政都有点犯懒了。所以接下来一段时间没有着急去新的位面玩,而是在骊山陵里待着,偶尔出去串串门,或者看看阳世的情况。
弟妹们倒是觉得年代文挺好玩的,还回去待了一段时间。
扶苏听阴嫚说,清婉由于老是把花养死,买了很多新的花回来。恰逢几年后君子兰热,不少人就打听到她买过很多君子兰,天天上门求购,给她弄得烦不胜烦。
清婉:再说一遍!我养的君子兰都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