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爹疼的孩子就是小可怜,没关系,我坚强,我不吃菜都行。】
扶苏摁了摁额角:
“我要把你的喇叭掐了。”
桥松瞬间闭嘴,乖乖低头吃他的饭,大殿里安静得落针可闻。
秦政的唇角微微扬起:
“你们两个啊……”
真是到了哪里都不消停。
用完膳,之前过于嚣张的某人立刻就遭受到了来自亲爹的制裁。扶苏报仇能不过夜就不过夜,绝不叫别人在他跟前嘚瑟超过一个时辰。
扶苏微笑着挑出了几个难办的奏折:
“三世陛下大权在握多年,经验丰富,想来这些东西你拿去处理,应当没有什么难度。”
桥松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
“父亲,我手头还有个春闱在忙。”
扶苏鼓励地看着他:
“你可以的,我和你祖父都相信你的能力。”
桥松只能不情不愿地接过去。
搬出祖父他就没辙了。
但这不妨碍他在心里骂骂咧咧:
【臭爹!】
反正他也没说出口,他爹不能指责他不够尊敬长辈,哼。
哪知他爹比他可懂茶艺多了。
扶苏直接往阿父身上一靠,唏嘘了一声,用着伤心的语气说自己有多望子成龙,可惜儿子不理解他身为父亲的一片苦心,估计这会儿心里正在偷偷骂他。
桥松:……我还没走呢!
当着他的面就开始告黑状了是吧?
在这方面,桥松着实是有些吃亏了。
有的人是当上皇帝后才锻炼出的厚脸皮,而有的人,他从出生起就很厚脸皮了。这怎么比得过?肯定是要被碾压的。
桥松说不过他爹,气呼呼地走了。
扶苏满意极了,这才对嘛,哪有儿子压老子一头的道理?
秦政不插手他们父子间的争锋。
全程淡定地翻他手上的书本,直到侍者来禀,车架早已准备就绪,随时可以去上朝的朝殿。
扶苏跟着阿父蹭车坐:
“为什么朝殿弄得那么远?”
像他们的玄宸宫多好,为了节省时间,正宫最前面的大殿就是朝殿,中间的正殿则是御书房,尾端的后殿是寝殿。一路过去省时省力,不用把精力浪费在赶路上。
属于工作狂很喜欢的布局了。
可惜不是所有皇帝都是工作狂的,诸如先帝那种,可能还嫌弃朝殿离得太近呢。
听说先帝一年里大半时间不上朝,都让大皇子和臣子自己商量政事,不要打扰他睡懒觉。也是因为先帝放权放得太早,后来他自以为的亲生儿子出生之后,他却已经没了把储君之位夺回来给二儿子的能力。
秦政把书丢到一边:
“多走几步路而已,还有车撵能坐。以前玄宸宫正宫那么大,从寝殿去朝殿也远得很,过去还不是要坐好一会儿轿撵?”
扶苏振振有词:
“但是那样的话我就可以多睡一小会儿了。”
秦政:“先帝把上朝的时间已经改得这么晚了,你适可而止。”
扶苏便闭嘴不说了。
今天是不平凡的一天,因为九江王和长沙王都不高兴。九江王不高兴就会折腾所有人,长沙王不高兴也会折腾所有人。
长沙王黑着脸从外头走进来。
路过季宿时,停下来斜睨了一眼:
【哟,季大学士今日怎么来的这么晚?昨晚不会连夜去敲亲戚家门,炫耀了一晚上甘甜的御赐葡萄酒吧?】
季宿:?
长沙王殿下今天早上吃火药了吗?
但是人家是在心里说的,又没有开口嘲讽,季宿只能憋屈着,还没办法反驳,也没办法计较。
桥松继续往前走,路过另一个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