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那个声音好像是来自后妃的,对方似乎知道很多别人不知道的内幕。这次的事情她说不得也清楚,我爹肯定是去找她打听了,我也跟去听一听。】
群臣:!
原来如此!难怪陛下和殿下能稳得住,一点都不着急听后续!竟是因为有别的消息来源!
羡慕,他们也想去旁听。
但是不行,那是后宫娘娘。也不知道具体是哪一位娘娘,以后能不能放在前朝当个吉祥物。
扶苏小声同阿父说:
“每次都着人去转述太费劲了一些。”
比如这次,要先派人去通知女主,再等女主那边跟系统说完,红袖转达回来,他们才能听到。
中间的过程太繁琐了,而且消息可能会出现遗漏。
秦政微微颔首:
“找个借口把女主调来御前。”
也不用一直在御前待着,就遇到事情的时候把她调来。或者朝会上让她旁听,一般也就是开朝会的时候需要她帮忙分享一些信息。
桥松硬是挤上了车:
“祖父,我也想去听。”
扶苏斜眼睨他:
“见到父亲也不喊人。”
桥松无辜地看着他爹,试图学习他爹装无辜的技巧。可惜东施效颦,看得秦政眼角一抽。
秦政闭了闭眼:
“桥松,正常一点。”
看着这张和自己五分相似的脸装无辜,他真的有点受不了。孙子长得太像自己,有时候也不是什么好事,比如现在这种情况。
桥松很快意识到自己弄巧成拙了,只好不情不愿地收敛起表情,努力维持住属于大秦太孙的端庄持重。
这样就顺眼多了。
扶苏幸灾乐祸:
“臭小子,还想取代我,下辈子也没可能。”
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正版秦梓桑,其他人,呵。所有学他的人,都只能学个皮毛,他阿父才不会找替身呢。
桥松冲他爹龇了龇牙。
扶苏立刻告状:
“阿父,你看看桥松,怪模怪样的,一点都没有大秦公子应有的仪态。”
秦政侧目。
桥松一秒恢复面无表情:
“父亲冤枉我。”
秦政:“……朕看见了。”
桥松:“下次不会了!”
秦政叹气。
算了,反正也没有外人看见,车内也没有侍者。桥松是个有分寸的好孩子,平时不会这么作怪的。
车架回到了乾元宫,停在御书房外。
桥松跟过来是想听八卦的,但是等了好久,一直到被他爹又塞来几封奏折,尽数批完了,也没看到那个和他一样能泄露心声的女子出现。
桥松边落笔边疑惑:
【人怎么还没来?】
扶苏反问:
“什么人?”
桥松就说是昨日那名女子。
扶苏悠闲地喝了半盏茶,才道:
“谁说她会来了?”
桥松:?
桥松大怒,把面前地奏折推开:
“她不来那你还给我这么多奏折批?”
他是看在过来可以听八卦的份上,才勉为其难帮他爹分担一些工作量的。不然他是闲的没事干吗,为什么要替他爹干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