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乾听到这话又是闷吐一口血出来。
“凌乾哥哥……你没事吧……”顾婳担心道。
只见凌乾死死的瞪着池浅。
“瞪什么瞪……再瞪将你眼珠子挖出来吃了……”
“噗……你……这个贱人……”
池浅才不管他们,于是扫一眼在场的所有。
池浅收回脚,拍了拍裤腿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姿态慵懒坐着,完全无视了那两道恨不得把她剥皮抽筋的目光。
她对着顾家人和众宾客目瞪口呆,露出了一个灿烂又无害的笑容道:
“好了,现在安静了。”
“听我说。”
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平静和决绝。
“这婚,我退。”
“但不是你们顾家、凌家不要我,而是我——”
池浅伸手指了指自己,然后手指划过凌乾、顾婳、顾父顾母,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不、要、你、们、了!”
“这顾家,虚伪恶臭,令人作呕。”
“这婚约,廉价可笑,一文不值。”
“从今天起,我顾浅浅,不,我池浅,与你们顾家、凌家,恩断义绝,再无瓜葛!”
她捡起那份被酒液浸湿了一角的退婚协议,看都没看,直接拿起笔,在末尾唰唰签上自己的名字——池浅。
记忆融合,本大佬竟然是垫脚石?
然后把笔一扔,纸张轻飘飘地落在狼狈不堪的凌乾脚下。
“这垃圾,还你。”
做完这一切,池浅感觉浑身一轻,仿佛原主残留的那丝怨气和执念也随之消散。
灵台深处那丝本命仙元似乎都明亮了一丝。
周围空气中,有极其微弱的、肉眼几乎不可见的金色光点,缓缓向她汇聚而来。
竟然是气运?在回流?
虽然微弱,但感觉发疯不错。
她说完不再看那群人的脸色。
而是在无数道震惊的目光注视下,她攥紧了手里那唯一的“遗产”——一个锈迹斑斑的铁皮月饼盒,昂首阔步地朝着大厅门口走去。
众人那是大气也不敢出一声,生怕被揍。
刚才凌乾那下场他们已经看到了。
眼前这个女人实在太恐怖了。
他们身体都有些颤抖。
就在众人没回神时,池浅又炸锅道:“顾家,这摊浑水,老娘不奉陪了。”
“拜拜了您嘞!祝你们全家锁死,婊子配狗,天长地久!”
众人:“!!!!”
此话一出又是震惊众人。
顾家众人都咬牙切齿,恨不得生吞活剥了池浅。
凌乾和顾婳死死的瞪着池浅,仿佛在说,你给我们等着。
撂下这句杀伤力巨大的“祝福”,池浅扛着她的唢呐,踩着那双不合脚的毛绒拖鞋。
在无数道震惊、恐惧、的目光中,头也不回地朝着顾家别墅大门走去…………
留下身后别墅里传来的怒骂声以及一片狼藉。
地狱开局?
不,不,这只是她池浅,在这个世界发疯…………啊不是,是精彩生活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