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洛侯律自是不信,嘴角都快裂到耳后了,嘴里哼哼唧唧唱着他们草原上的歌。
这天晚上,塞北杀牛宰羊,乌洛侯律还特意让士兵们在城墙上也架着火吃烤全羊,把外面的辽兵看得口水直流。
这数月来,眼看着塞北士兵吃香喝辣,他们辽兵的吃食却越来越差,不少人已经开始抱怨了。
“将军。”乌洛侯律端了碗酒递给沈嘉禾,与她碰了碰碗口,才道,“过几日你也得回豫北看看了,虽然我知道你那几个副将都是能人,但主帅也不能离开太久。”
沈嘉禾诧异抬眸看了他一眼:“我还以为你巴不得我不走了。”
他哼笑:“我倒是这么想目前也不太现实,毕竟我们草原崇尚自由,又哪能困住将军在这里?”
沈嘉禾失笑,碗里的酒辣得她皱起眉,她仰头看着草原星空。
这里是星星很亮,风清爽又温柔,闭上眼听着周围空旷风声很是惬意。
她有点喜欢这里了,以后应该也还会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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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沈嘉禾留下杨定,自己和徐成安、辛衣舒返回雍州。
陆敬祯早已离开豫北,眼下已经南下,快到岭南了。
本来还想着等他来雍州他们就能再见的,果然还是计划赶不上变化。
陈亭说陆敬祯来过营地,得知她去了塞北也没多说什么。
“他没给我留书信?”沈嘉禾不甘心地问青梧。
青梧摇头:“我还问过陆大人可有什么话要带给将军,但他笑笑说不必带什么,只说将军做好自己想做的事就好。”
沈嘉禾知道他也要去做自己要做的事。
“这么看祝云意是半点没念着他夫人啊。”徐成安犯了难,“将军,那陆夫人……真要住在营地了?”
“她叫辛衣舒。”沈嘉禾道。
徐成安“啊”了声:“哦,这是她的闺名?”
沈嘉禾用剑鞘拍了拍他的手臂:“傻子,她不是祝云意的夫人。”
徐成安:“??”
“什、什么意思啊?”
沈嘉禾朝营帐走去:“字面意思。”本来以为这次陆敬祯来雍州,这事就能说开,但她在塞北耽误了,她也不想一直让徐成安蒙在鼓里了。
徐成安在原地站了半天,扭头看向青梧:“将军什么意思啊?”
青梧翻了个白眼:“你是不是真傻?陆大人没娶妻,那个童养媳也是假的!”
徐成安回营帐的路上脑子都在嗡嗡叫,陆夫人是假的,她根本不是陆夫人……
等等,将军早就知道?
他快步走到营帐外,深吸了口气掀起帘子,见辛衣舒正在整理地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