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在一众长老的议论下,这才能让付闻览完好无损的走进这终审大殿。
所以,现在付闻览想开口?
做梦!
宋修自然要保,但自己的命也得保啊!
在给付闻览打完手语后,尽管能看到那蠢师弟不死心的疯狂用手结印,盛义还是连理都没理他。
因为现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自己和宋修身上。
盛义不能有失公正。
那又如何在公正之下让宋修明白自己偏向于他?
那便主动进攻,让对方看到自己留给他的破绽!
“怎么样,宋修,这些是物证,以及你伪造用来诬陷于阁主的证据,你应该知道,在我这撒谎没有用”盛义着重在撒谎两个字,心中也有些不安。
他的意思是,宋修可以撒谎。
如果宋修不懂,那便先说个假话,自己置之不理,他不就能明白自己是友军?
宋修,资料上应该是十八岁的小孩,甚至没满周岁。
在这里,若是因为恐惧
不。
盛义在心中就将这股担心压了下去。
看人不能看年龄,这孩子跟着青梧真君长大,又和玄静尊者交好,甚至,还能有死执政保着,单独开创宗门。
这些事都干了,宋修不会连面对这种场面的胆子都拿不出。
而事实证明,宋修知道了盛义的暗示,并选择了另一条路。
“现在,你们觉得拿出这些罪证有用吗?”宋修深吸一口气,一把拿过桌上的一摞罪证,随即抬手抛出。
未装订好的罪证,在空中旋转,飘落。
“我觉得诸位的审判方向错了。”
“请问,八面阁创立初衷是什么?”
“请盛阁主回答我。”
原本盛义是想宋修跟着自己的节奏走,无论是将本案暂缓,还是替宋修证明清白,他都能试试。
但显然,这双带着傲气的眸子的主人不是这么想的。
他有自己的节奏,并且,他要求盛义跟随他的节奏来。
其实盛义不喜欢被别人牵着鼻子走。
更何况对方说到底,终究阅历不足。
但看着在一旁比划手语都比划出残影的蠢师弟,盛义犹豫了三秒缓缓开口:“平众生苦解悲戚人难,这是八面阁的初衷,怎么,你有异议?”
“我当然有异议”宋修装逼一般的低头,双手交叠在前方的小桌上:“现在众生苦楚,灾难一触即发,你们在做什么?”
“你们在审我和于初阳?”
“这有用吗?”
“是把我杀了,还是把我和于初阳一起杀了,这对灾难起不到任何帮助!”
“我在此向大家强调,现在,八面阁要做的是限制人员流动,排查是否被魔气感染,统一救治或消杀。”
“等这一切过去,该问罪便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