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白抬起爪子在嬴政胸口拍划着,“政哥不生气,咱们一会儿还要去吃鲍鱼呢。”
嬴政:“你不说,朕可能还没那般气。”
鲍鱼,嬴政实在听不得这个词。
嬴白发笑,朝着嬴阴嫚眨眨眼。
嬴阴嫚秒懂,“对啊阿父,大兄就是专门让我过来带阿父去用膳的。”
虽说可以着宫人来,但她觉得自己亲自来更好一点。
而且,能快些见到阿白啊!
她就知道,阿白铁定又被阿父抱着;哎,阿父总是这么的爱阿白啊!
嬴阴嫚小心翼翼的抬起眸子看了一眼,又看一眼。
“嗯……阿父,要不我来抱阿白吧,你今日忙了一日,也累了。”
“无碍,不过一只幼犬,朕还抱的动。”
嬴政说完,便直接抱着嬴白走了出去,嬴阴嫚只能眼巴巴的跟上。
“哎,阿父就是小气,总爱跟我抢阿白。”
……
嬴阴嫚带着嬴政很快到了用膳的地方,宫人们已经将晚膳都摆好,扶苏看到他们过来,同众人一样对着嬴政见了见礼。
“阿父。”
“嗯。”嬴政颔首,眼眸略温和,却并非是在嬴白面前那般的放松且自在。
他微微抬手,其他宫人当即退了出去。
随后嬴政将嬴白放在她的位置上,才在自己的位置坐了下来。
“都坐下用膳吧。”
“唯。”
嬴阴嫚和扶苏一个坐在嬴政身侧,一个则坐在嬴白的身侧。
送上门
“政哥你看,放在你中间位置的那个就是鲍鱼啦,怎么样,跟大秦的鲍鱼不一样吧!”
嬴白坐下后便迫不及待的跟嬴政说道。
嬴政垂眸,声音淡淡的:“这不就是鳆鱼?”
原来这便是后世人口中的鲍鱼啊,这名起的真不好。
(在古代,鲍鱼的称呼不算少,如鳆鱼,海耳,九孔螺,将军帽等;《释名·释饮食》里记述:“鲍鱼,鲍,腐也;埋藏奄,使腐臭也。鲍鱼指的就是腌鱼;差不多到了明朝,百姓才逐渐改称鳆鱼为鲍鱼)
“原来这个在大秦叫鳆鱼啊。”别说,嬴白这个还真没具体了解过。
瞧政哥的样子,应当是吃过的。
也是,政哥可是皇帝啊!
“那政哥你多吃点这个……恩,红烧鳆鱼。”
哈哈哈,她还是别说鲍鱼了,政哥不爱听。
“哦对了,还有这个海参养胃羹,里面有那个被阉过的豚肉,山上的菌菇,海参,鸡蛋丝炖煮成的,政哥你要多喝点。”
就是可惜没有什么土豆淀粉玉米粉番薯粉什么的,也没胡萝卜,总觉得缺点什么;但庖长手艺不错,总体还是相当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