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两下便炒了四五个菜,连带着烧了盆汤出来。
二月天色正寒,傅佑安坐在灶前,燃烧的柴火让他整个人都是暖烘烘的,脸都被火光照得有些发烫。
沈娇抬手碰了碰。
她的指尖沾了冷水,冷冰冰的。
傅佑安先是被冷的缩了缩头,而後捧着沈娇的手哈了两口气,「妻主,以後还是我来吧,你马上要参加会试了,若是不小心着了凉~」
不等沈娇说什麽,他似是意识到了不对,赶紧低下头,「呸呸呸~妻主身体这般好,定然不会着凉的。」
沈娇轻勾起唇,「佑安真是可爱。」
她刚伸出手搂住傅佑安的腰身,要说几句不太能在人前讲的带颜色的话,就听得外面传来江眠一声热情呼唤。
「小师姐,你和你夫郎再不出来,我们两就得被饿死了。」
傅佑安羞的赶紧把沈娇轻轻推开,应道:「这就来。」
「惯得她们这般无赖。」
沈娇轻哼一声,硬是搂着傅佑安亲了他一下,才松开手去端菜,「你们进屋来吃,放外面一会儿就凉了。」
吃过饭,傅佑安便要起身收拾碗筷,却又被沈娇拦下,「让她们去,怎就你我操劳,她们总得出点力。」
「妻主,你们都得备考,该是我照顾你们的。」
「哪有什麽该不该?」
沈娇摆了摆手,把碗筷留给江眠和杜晚收拾,自己牵着傅佑安回房去了。
江眠和杜晚两人端着碗面面相觑。
「小师姐,是不是也太宠她夫郎了一点?」
杜晚闻言便给江眠一胳膊肘,「管那麽宽干什麽?小师姐和夫郎感情好,你我该高兴才是,赶紧收拾碗筷回屋休息。」
「我没做过啊。」
「说得好像我做过一样。」
两个厨房小白痴在这研究怎麽洗碗刷锅,半晌,把碗摔碎了两。
喜得是现在还没到宵禁时间,两人偷偷摸摸把碗的碎片收拾着丢出门外,然後赶紧买了几个新的放进厨房。
一来一去,跟做贼似的。
江眠看着新碗,不由得感慨一声,「小师姐怎麽能连做饭都会呢?」
不仅会做饭,还会骑马打猎射箭御车,还精通琴棋书画。
衬得她跟个废物似的。
文不成武不就,只会吃。
就连杜晚也不禁轻摇头,「小师姐这便是老天爷赏饭吃,天赋绝佳,学什麽都能精通,跟她比,那是打击自己。」
当然,两人这番感慨,沈娇是没听到,她正在房间里教傅佑安写字,写错一个就亲一下的那种。
最後把傅佑安欺负的满脸通红,不肯再落笔才罢休。
转瞬便至三月初,学子们连夜进了贡院,沈娇她们是一起去的,但号却并没有挨在一起,隔得还很远。
隔天一早,考卷才发下来。
她们在贡院里奋笔疾书,担忧不已的傅佑安便坐马车去了京里香火最旺的寺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