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却没有看见,沉沉夜色里沈娇的手轻扒拉着他的腹肌,脸上哪里有半点惊恐害怕。
当然,倒也不是没有,在匆匆赶来的警员面前,她还是装得很好。
这会儿眼眶里都泛着水珠,可怜巴巴的扯着傅佑安的衣服缩在他背後,完完全全就是一个劫後馀生的正常女孩该有的反应。
也没人怀疑她。
沈娇还把之前录制的视频送上,然後跟着傅佑安一块儿去警局做笔录。
有监控,有视频,证据确凿,他们是正当防卫,做完笔录就出去了。
临走前,沈娇还很不解的说,「华菁小区临近水木中学,这边的治安一直都很好,我们之前也从未见过今天那些人,他们不是醉酒意外出现。警察叔叔,我有点怀疑对方可能是故意的。」
故意寻衅滋事和偶然碰到两小孩准备打劫,这可是两码事。
「好,我们会去调查的。」
警员瞬间正色起来,送两人出去後就单独去提审对方。
「佑安,我还是有点怕。」
一出警局,沈娇瞬间又成了柔弱小娇花,紧紧牵着傅佑安的手不放。
傅佑安微微拧眉,「要不然,你今晚先回沈家?」
「都这麽晚了,不要。」
「那……」
「我晚上不想写作业,佑安你帮我写好不好?」
沈娇勾着傅佑安手指轻晃,语调又甜又软,「我现在脑子里一片空白,什麽都想不起来,真的做不了题。佑安,你不会折磨我的吧?」
「傅佑安~」
「傅小老师~」
被她喊这麽一阵,傅佑安魂儿都快飞了,哪里还舍得让她难做,「好。」
应完,又觉得自己有点没原则,傅佑安又紧接着加上一句,「只此一次。」
沈娇当没听见。
只此一次这种话就是屁话,万事只要开了头,那势必就会有第二次丶第三次。
两人就这麽牵着回到房间里,沈娇手里的作业也不知不觉的全转移到傅佑安手里。
对於傅佑安来说,写两份作业不难,难的是……他要怎麽模仿沈娇做题,他实在无法理解这种一眼就看得出答案的题目,为什麽沈娇能错的花样百出。
他自己的卷子一个小时能做两三张,沈娇的卷子,一个小时他一张都做不完。
好难!
偏沈娇还在旁边给他灌迷魂汤,一会儿送水一会儿送零食,凑在他旁边给他鼓劲,「佑安真厉害,哇塞,世界上怎麽会有佑安你这麽优秀的人……」
听得傅佑安一边嘴角不住往上翘,一边又愁这卷子实在不好写。
「困了就先去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