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不不不,并没有,禅院君言重了,家里也没准备更好的茶叶,真是不好意思。”
&esp;&esp;五条熏在最初的震惊之后,快速调整了脸上一系列不自然的情绪。
&esp;&esp;禅院直哉:“这样就挺好的。”
&esp;&esp;呸!
&esp;&esp;都是桑原新也的错。
&esp;&esp;现在好了,让别人怎么看他?
&esp;&esp;传出去,那些人又会怎么笑他?
&esp;&esp;连上门访问,不提前告知也就算了,连份礼都不带。
&esp;&esp;甚至他身上穿的衣服还是桑原新也的,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不怎么合身。
&esp;&esp;禅院直哉是真觉得自己的颜面都被扒下来了。
&esp;&esp;桑原新也这家伙永远知道该怎么让他丢脸。
&esp;&esp;可恨至极。
&esp;&esp;五条熏早就想问问禅院直哉的姓氏了,奈何不知道禅院直哉和桑原新也关系亲不亲近,只能压下心里的疑惑。
&esp;&esp;这下好了,两人关系确实很亲近,那禅院直哉应该是桑原新也信得过的人。
&esp;&esp;“所以禅院君是……”
&esp;&esp;禅院,这可不是一个多见的姓氏。
&esp;&esp;他能想到的只有一个家族。
&esp;&esp;——咒术界御三家之一的禅院家。
&esp;&esp;五条熏就算已脱离五条家数十年了,也知道和他本家齐名的禅院家。
&esp;&esp;那可是个相当有名的咒术师家族。
&esp;&esp;桑原新也朝五条熏快速眨了眨眼,又笑眼弯弯地强调了一遍。
&esp;&esp;“是我的男朋友,爷爷,仅此而已。”
&esp;&esp;五条熏秒懂。
&esp;&esp;“对对对。”
&esp;&esp;不说那些了。
&esp;&esp;禅院直哉却觉得新也大美人嘴角的弧度欠揍又可恨,看得他心痒难耐。
&esp;&esp;这要换做平常,他早就张牙舞爪地扑上去了。
&esp;&esp;“叫我直哉就好。”
&esp;&esp;金发咒术师的姿态无可挑剔,后背挺得笔直无比。
&esp;&esp;这要换做平时,他早就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了。
&esp;&esp;这么多年来,禅院直毘人也是带他去见过不少家族精心培育出来适合当家主夫人的贵女。
&esp;&esp;那些人,哪个比不上桑原新也?
&esp;&esp;但他从没用正眼看过,自然也没认真对待过她们的家族和长辈。
&esp;&esp;禅院家嫡子和未来家主的身份足以让他在大半个咒术界横着走。
&esp;&esp;只有桑原新也。
&esp;&esp;他只在这家伙这吃过瘪。
&esp;&esp;一想到这,禅院直哉就恨得牙痒痒。
&esp;&esp;桑原新也一看金发咒术师那个眼神,就知道大少爷想把他剥皮拆骨、吞吃入腹。
&esp;&esp;光会瞪人,不会实操。
&esp;&esp;说的就是禅院直哉。
&esp;&esp;要掀桌子的话,早就掀了。
&esp;&esp;禅院直哉心中恼怒,却只是恼他擅作主张定下了身份,还没有到暴烈出走的程度。
&esp;&esp;桑原新也可一点都不怕。
&esp;&esp;五条新菜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缩在桌边一隅,默不作声地呷着茶,假装透明人。
&esp;&esp;五条熏咳嗽了两声,总算是缓过劲来了,连连点了几下头:“哦哦,好的,没问题,直哉君。”
&esp;&esp;桑原新也的父亲当年携着桑原新也的母亲来见他,说想要结婚时,他都没这么局促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