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嗯,不笑。”
&esp;&esp;可她在心里偷偷笑,绣芸生也不会知道。
&esp;&esp;速战速决的可能性有两种。一种是她太厉害,一种是对手菜得厉害。林随鸢琢磨了一会儿得出结论:应该是二者兼具,而后者尤其突出。
&esp;&esp;既然一次的时间太短,林随鸢还意犹未尽,那就多来几次直到尽兴吧。反正她今天也不用上班。
&esp;&esp;体力耗尽,昏昏沉沉中,绣芸生感到林随鸢帮着她擦拭了身下的狼藉。她羞赧万分,可也没有多余的力气挣扎动弹了。
&esp;&esp;处理完毕,林随鸢将她打横抱回了床上。
&esp;&esp;她困得这么厉害,而林随鸢好像还有精力,用不着和她一起补觉。
&esp;&esp;那她又要去忙自己的事了吗?
&esp;&esp;
&esp;&esp;绣芸生想伸手去牵她的衣服挽留她,想喊住她让她不要走,可她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esp;&esp;还好林随鸢站在床边看了一会儿手机,就和她一起坐上了床。
&esp;&esp;林随鸢看起来一点也不困,但还是陪着绣芸生躺下,将她紧紧拥在怀里,拨开她的发丝,亲吻她的额角。
&esp;&esp;“绣芸生,我爱你。”
&esp;&esp;她听到林随鸢这样说。
&esp;&esp;绣芸生好庆幸,她没有把重逢、表白和第一次安排得太过隆重。那也许需要漫长的等待,而等待之中,错过的时光才是遗憾的。
&esp;&esp;她从来不需要什么轰轰烈烈,她想要的圆满,本就是一日三餐,身体健康,爱人在,小狗也在。
&esp;&esp;所以不够隆重也没有关系,准时吃饭就是最隆重的事情了。
&esp;&esp;啊,林随鸢特意买的早餐忘了吃,那等她小睡一会儿,再一起吃午餐吧。
&esp;&esp;结果等绣芸生再次睁眼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esp;&esp;林随鸢点了外卖,她们一起在下午茶的时间吃早午餐。
&esp;&esp;尽管时间很紧,她们仍决定在今天就完成搬家大业。绣芸生想的是早点让嗅嗅玩上林随鸢精心准备的小小游乐场,林随鸢想的是早点玩上绣芸生……或者让绣芸生玩玩她也可以。
&esp;&esp;搬家公司很快带着纸箱上门来,可嗅嗅不知为何,就是不让那些人碰她们的东西。
&esp;&esp;绣芸生想先把她带到外边去,嗅嗅又不肯离开家门。
&esp;&esp;好话赖话说尽了,零食玩具都给遍了,嗅嗅仍然不肯。一有收拾东西的动静就大叫个不停,还把装东西的纸箱子啃了个稀巴烂。
&esp;&esp;没办法,绣芸生只好让搬家公司的人先离开了。
&esp;&esp;计划好的事又一次被迫中断,绣芸生比林随鸢还要难过,竟罕见地训斥起了嗅嗅。
&esp;&esp;林随鸢倒显得冷静得多,她阻止了绣芸生,把刚从网上搜来的信息拿给绣芸生看:“嗅嗅是不是怕我们搬家丢下她?”
&esp;&esp;绣芸生皱皱眉,看了看眼前一点不委屈,一点不认错的负气小狗说:“我不知道,但看着不像。”
&esp;&esp;接着她对林随鸢说:“对不起,又要让你的心意延后了。”
&esp;&esp;林随鸢捧起她难过的小脸揉了揉:“有什么好对不起的?不想搬家的是嗅嗅,又不是你,嗅嗅是你的小狗,也是我的。如果要说‘对不起’,我是不是也应该对你说?”
&esp;&esp;绣芸生摇了摇头。
&esp;&esp;可她真的很难过。经历了这么多事,她迫切地想让一切都尘埃落定,不想再有任何的变数了。
&esp;&esp;林随鸢看出了她的失落,抬起她的脑袋强迫她看着自己的眼睛:“没关系,只要我们在一起,在哪里都很好。而且,虽然暂时不能搬家,但不代表我们不能抛下嗅嗅。”
&esp;&esp;“抛下嗅嗅?!”虽然绣芸生今天很生嗅嗅的气,但一听要她抛下小狗,还是激动得炸了毛。
&esp;&esp;林随鸢只是想开个小小的玩笑缓和一下气氛,没想到绣芸生的反应这么大,她赶紧解释:“呃我的意思是,我们可以偶尔过去睡一个晚上。”
&esp;&esp;绣芸生刚想说那在这里也可以睡,突然意识到林随鸢说的“睡”是什么意思,不由地红了脸。
&esp;&esp;林随鸢触碰她的感觉还没有彻底消失,猛地听她提起,那感觉又回到身上了似的。
&esp;&esp;但她没有拒绝。
&esp;&esp;从前那新房子里存放着她不愿回忆的残忍梦魇,而今那里又变成了专供做爱的情趣酒店一样的存在,总觉得前后的反差大得过了头。
&esp;&esp;但绣芸生接受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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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林随鸢没有先搬进新房子,理由是说既然那是她们的新家,就得一起住进去才行。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