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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第1页）

&esp;&esp;柳秋手指紧紧抓在床沿上，垂下长睫，遮住了自己满含歉意的双眸。

&esp;&esp;她没想到自己力气会这么大，以至于让柳凤的伤口再次崩裂了。

&esp;&esp;凉风又传过来，吹打在耳畔、脸颊，带来一整舒适。

&esp;&esp;柳秋蓦然抬起双眼，看到了扇柄间鲜红的颜色。

&esp;&esp;柳凤握住蒲扇，上扬的唇角带着让人心平气和的柔软笑意：“秋姐姐，是不是很熟悉。”

&esp;&esp;“十四岁那年，也是这天气，我手被割伤了，你要我给你扇风。”

&esp;&esp;“那带着血腥味的风，就这样一缕一缕的被你闻到了。”

&esp;&esp;“你说，好臭啊，你都要吐了。”柳凤淡淡的叙述着，言辞之间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仿佛只是在聊家常。

&esp;&esp;柳秋心脏却突突跳了起来，“我说过我以前做错了，我也不会在做了。”

&esp;&esp;“你说这些干什么！”原主啊原主，能不能给我点精神赔偿。

&esp;&esp;柳凤松开蒲扇，浅黄色的蒲扇在柳秋眼前掉落在地。

&esp;&esp;柳凤抬起手，将流血的指腹印在了柳秋唇上。

&esp;&esp;随后收回手，自己将手指上残留的血液舔净。

&esp;&esp;柳秋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声音有些发颤，“你、你干什么？”

&esp;&esp;柳凤垂眸看着柳秋，伸手轻轻捧住了柳秋的脸颊，笑容温柔缱绻：“秋姐姐，尝尝好不好，看看它现在还臭不臭。”

&esp;&esp;柳秋张开唇，唇上沾着的血迹触感极为明显，柳秋身体颤抖起来，“柳凤，我不要！”

&esp;&esp;“我都说了我错了，你能不能别弄我！”

&esp;&esp;柳秋情绪一激动，眼泪就涌上了眼眶，湿漉漉的看起来和小狗没什么两样。

&esp;&esp;柳凤细细打量着，眸底闪过一丝晦涩。

&esp;&esp;二十三岁的柳秋像是那些后宅里被夫人小姐们圈养起来了金丝雀。

&esp;&esp;成日里呆在笼子里，胆小、脆弱，稍微一点风声就会被吓到缩起小小的身体。

&esp;&esp;每日供人赏玩，活得无趣，偏生离了主人又无法在外存活。

&esp;&esp;柳凤笑道：“秋姐姐，我这可不叫弄你。”

&esp;&esp;“想知道京城人的弄，是怎么个弄法吗？”柳凤手指往下，滑落到了柳秋的肩膀处。

&esp;&esp;柳秋按住柳凤的手腕，极力摇头：“我不要。”

&esp;&esp;柳凤盯着柳秋修长白皙的脖颈，垂下了头，“秋姐姐，我想试试。”

&esp;&esp;“当姐姐的，总要顾着点妹妹才行。”

&esp;&esp;柳秋还来不及说什么，脖子一疼，泪水猛地从眼角划落。

&esp;&esp;柳凤是在报复她吧，难怪她不想接触柳凤，谁会这样咬人啊。

&esp;&esp;柳秋啜泣起来，握住柳凤手腕的手指也松开了，变成了扯住柳凤的长发，轻轻喊着：“柳凤，别咬了，我疼。”颈间只有点点痛，可耐不住脖子被人咬住的感觉让人害怕。

&esp;&esp;柳凤却不听她的，反而将她压到了床上。

&esp;&esp;柳秋抓着柳凤的长发，不敢用力，她怕柳凤下重口。

&esp;&esp;“柳凤，你别、别弄我了。”细细的，带着哭腔的沙哑声音，像是敲打在人的心间，能引出人性最深层次的恶。

&esp;&esp;身下的躯体单薄而瘦弱，此刻因为她的啃咬而颤抖着，似乎害怕极了。

&esp;&esp;柳凤松开了牙齿，比起咬更像是将唇瓣抵在上面。

&esp;&esp;柳秋的皮肤很细嫩，透着药香，柔弱、可怜，凭这副样子根本无法让人知晓她从前什么模样。

&esp;&esp;柳秋还在哭泣着，但实际上她已经没有咬人了。

&esp;&esp;柳凤支起上半身，凝视着柳秋的眼泪，温柔笑道：“秋姐姐，这才叫弄。”她见过更多，荒唐到让人无法想象的画面。

&esp;&esp;可真这么做了，估计柳秋会直接昏厥。

&esp;&esp;柳秋哭得眼尾发红，眼下的泪痣熠熠生辉，“柳凤，我、我真不会再欺负你了。”

&esp;&esp;“你也别欺负我，我都活不了多久了。”

&esp;&esp;柳凤替柳秋擦了擦眼泪，唇角带笑：“秋姐姐，胡说什么？你还能活很久呢。”

&esp;&esp;柳秋情绪有些激动，胸腔一痒，猛地推开柳凤，趴到床沿上，开始咳嗽起来。

&esp;&esp;柳凤起身，轻轻替柳秋顺着气，待看到地面洒落的鲜血时，拿出干净的手绢，给柳秋缓缓擦拭唇角。

&esp;&esp;“秋姐姐，你说这人世间，会不会有报应一说。”

&esp;&esp;柳秋咳的满脸通红，身体软软地被柳凤揽在了怀里。

&esp;&esp;柳秋没力气挣扎了，她索性就这样闭上了眼，“我、我不知道。”嗓音太哑，听起来气若游丝一般。

&esp;&esp;柳凤无声笑了起来，“我想不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