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没人听他的。
下午申时,古月兰回来的时候,就看到苏熠生无可恋的躺在院子里。
“这是怎么了?”古月兰疑惑的走过去,“苏公子,你这是被人打了?”
苏熠看到她,顿时哭嚎起来,“嫂子,元善兄他们三人打我一个,呜呜……”
看他鼻青脸肿的模样,古月兰忍住笑意道:“别躺着了,回去泡个热水澡,明天起来身体才不会酸痛,伤药我一会叫元善给你送过去。”
“我不想见他!”苏熠咬牙切齿。
太过分了,明知他不善武,却还要他陪练,就是看他好欺负!
古月兰听后,忍着笑意道:“成,那我叫青梅给你送药。”
“嗯。”苏熠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
孙管事正好赶来,上前扶着他,“公子,热水都备好了。”
“孙叔,你现在讨好我也没用!”苏熠疼的皱起了眉头,“我方才叫你救我的时候,你怎么说的?”
孙管事憋着笑意,“方公子三人也受伤了。”
“他们受伤是自找的,我受伤是被他们打的!”苏熠欲哭无泪。
孙管事:“公子,你快去泡澡吧。”
另一边,古月兰进到卧室,现方元善正在屏风后沐浴,笑着趴在屏风上,“相公。”
方元善吓了一跳,捂住胸口,“你、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回来。”古月兰打趣道:“水是清的,我能看到下面的……”
“古月兰!”方元善羞恼的背过身去,“你赶紧出去!”
瞧见他背上的瘀青,古月兰轻哼了一声,“一会别叫我帮你擦药!”
韦家。
书房里,韦甘听完大儿子的话,愣了一下。
“你觉得方元善会娶你妹妹吗?”韦甘对此可不抱什么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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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世康却很有信心,“爹,只要他这次乡试落榜,咱们再威逼利诱,不信他不妥协。”
韦甘捋着胡子,认真想了想,“你这主意倒是不错。那方元善确实有几分才学,若真能为咱家所用,也算他的造化。”
“爹说的是。”韦世康笑的一脸得意,“那这事我去告诉妹妹一声,也省得她心急。”
“去吧。”韦甘对这唯一的女儿还是很宠爱的。
在书房外等候韦玲儿一看到韦世康就问:“大哥,爹什么说?”
“同意了。”韦世康笑着摸摸她的头,“高兴吗?”
“高兴!”韦玲儿兴奋的转圈圈,“谢谢大哥。”
乡试临近,府城的大街上比往日安静的许多,目的就是不打搅学子们看书或休息。
古月兰今日依旧要出诊。
卫府。
等候的卫巡抚看到古月兰的时候,笑着起身迎接,“古大夫来了。”
“见过卫大人。”古月兰行礼后,才看向榻上的人,“卫公子最近没有哪里不舒服吧?”
卫朝有气无力道:“躺的不舒服算吗?”
“算。”古月兰上前为他把脉,而后示意方青梅也把脉试试。
方青梅愣了一声,而后乖乖上前把脉。
过了一会……
“看出什么了?”古月兰问。
“他……内火旺。”这是方青梅把脉看出的唯一病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