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梦鸢嗤笑,“陈江白,我黏着世子好歹成了未婚妻,你黏着苏颖儿却成了一条狗。”
“她整天对你呼之则来,挥之则去,让你咬谁就咬谁,当条狗还把你美上了,有病!”
话落之际,现场一阵哄笑。
笑得陈江白脸红脖子粗。
“敢骂我是条狗!”他有些恼羞成怒,“你个臭娘们儿,老子要撕烂你的嘴!”
愤怒挥出拳头,面目狰狞凶狠。
柳梦鸢歪头轻松躲过,反手就一拳揍在他脸上,“汪汪乱叫,聒噪!”
啊……
“你……”陈江白脸颊瞬间红肿,“居然打我,信不信我让世子爷跟你取消婚约?”
若是以前,这威胁还能有效果。
可是现在,她已经无所谓。
柳梦鸢皮笑肉不笑,“不好意思,婚礼我已经取消,是我不要他陆衡了。”
“以后他爱陪谁就陪谁,我与他不再有任何关系,从此一刀两断。”
说完便上了马车,小荷赶着马车离去。
陈江白捂着红肿的脸颊,皱眉看着远去的马车,“贪图富贵的女人,怎么可能舍得离开世子爷?”
“你就嘴硬吧,我就等着看你跪在地上求世子爷原谅,心狠手辣的泼妇!”
谁都知道柳梦鸢这五年来有多爱陆衡。
为了陆衡连命都可以不要的人,怎么可能舍得放手?
苏宅,苏颖儿在大夫施针后,终于醒了过来。
她缓缓睁开眸子,入眼便看见心心念念的陆衡在床前。
“衡哥哥,是……是你吗?我是不是在做梦?”
模样清纯可人,面色苍白憔悴,显得楚楚可怜。
陆衡紧蹙的眉宇渐渐舒展,说道:“不是做梦,好好休息。”
嗓音低沉有磁性,有一股吸人的魔力。
苏颖儿心跳加速,面含羞涩,“今日是你大婚,你在此处会让梦鸢姐姐不高兴的吧?”
软绵绵的声音,如同羽毛划过水面。
男人听着都会变得柔软,心生怜爱,想要呵护……
陆衡温柔解释,“我已经让大成代替,回去跟她解释清楚就好,她不会生我气。”
从认识到现在,她的确没有生过气。
抛下她的次数也不少,每一次她都大度原谅。
陆衡亲自喂苏颖儿喝完药,“你好好休息,梦鸢肯定在婚房等着我,还有宾客需要应酬,我回去了。”
不等苏颖儿开口,他就已经匆匆起身离去。
大成等在苏家门口,好几次要进去都被阻拦在外。
“主子,您终于……”他话未出口,陆衡就已经翻身上马扬长而去。
陆衡走进豫王府时,看见的是一片冷清。
红灯笼与红绸都已经撤下,没有一个宾客在场。
他皱眉,有些疑惑,“宾客都散了?”
下人收拾得也挺快,府邸已经看不出是大喜之日。
他想,或许是他这个新郎没在的缘故。
他想到新娘还在婚房等着,径直朝着婚房方向而去。
“梦鸢,梦鸢……?”
房门叩响半晌没人应,屋内一片昏暗,没有点烛火。
在他有些疑惑之际,婢女走过来,“启禀世子爷,这……这里面没有新娘,婚礼已经取消了。”
取消了婚礼!?
陆衡面色一沉,“我何时取消婚礼了?”
说话间推开房门,里面是喜庆的装扮,但空无一人。
大成这时候追了进来,气喘吁吁道:“主子,在您离开后,柳小姐就脱掉嫁衣取消了婚礼,她已经……”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