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结带边缘,那一片灰白正在缓慢蠕动。
不像风暴。
不像洪流。
更不像战争。
它更像一种“延展”。
一种将既有现实不断拉长、折叠、复写的过程。
而在那延展的最前端。
成千上万的“白砚生”正一步一步走出。
他们的动作整齐得令人寒。
没有差异。
没有偏移。
甚至连呼吸的节奏都完全一致。
仿佛不是生命。
而是一种被批量生成的结构。
初生树下。
真实的白砚生站在原地,没有动。
但他的心火,却在微微跳动。
那不是恐惧。
而是一种极其陌生的感应。
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试图“读取”他。
读取他的选择。
他的记忆。
他的存在方式。
然后,将其固化为可复制的模板。
——
青年脸色凝重。
“他们开始主动扩张了。”
老人没有说话,只是盯着远方。
他的目光穿过那些复制体,看向更深处的灰白。
那里,才是真正的源头。
“创造影……”
他低声重复这个名字。
仿佛这个词本身就带着某种古老的重量。
岳沉迅记录所有变化。
但他越记录,脸色越难看。
“这些复制体的结构……正在趋同。”
“不是单纯复制白砚生。”
“而是在复制‘白砚生这一类存在’。”
众人微微一怔。
“什么意思?”绫罗心问。
岳沉声音低沉。
“他们不是在复制一个人。”
“是在复制一种‘能够成为核心人物的结构’。”
空气骤然冷了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