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走向消亡。
它一直在那里。
观察。
记录。
等待。
画面消失。
白砚生久久没有说话。
“它是记录者?”
绫罗心问。
白砚生摇头。
“不。”
“记录者会选择记录什么。”
“而它。”
“似乎只是看见。”
初识说道:
“它比记录更早。”
“记录。”
“来自存在之后。”
“而观察。”
“可能来自存在被认识之前。”
这句话。
让白砚生心中产生一种震动。
创造体系一路走来。
从存在开始。
到真实。
到未来。
到可能。
到关系。
到共同体。
他们一直在研究:
存在如何形成。
存在如何连接。
存在如何创造。
可是现在。
第一空枝提出了一个更加根源的问题。
在存在被理解之前。
是否已经有某种东西。
在注视存在?
“为什么?”
白砚生问。
没有回应。
他继续:
“为什么观察?”
依旧没有回应。
就在所有人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