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那什么,是什么?”
另一边,梅梦倩也悄悄竖起耳朵。
“成人游戏,内容就是我是奴隶主,你是女奴隶。”
李衍给她科普,反正小江也偷偷摸摸玩过几个违规游戏了,他也不藏着掖着。
大家都是黄天之下生活的人。
“现在,你什么都要听我的,还要叫我爸爸,否则我就不给你东西吃。”
“学委有点变态了。”前排偷听的陈晨晨小声和闺蜜说。
“还好吧,李衍就知道口嗨,根本不敢把竹竹怎么样。”甘恬恬暗戳戳拱火,声音略大
“我才不信竹竹会听他的,他听竹竹的还差不多。”
这话入耳,江映竹那叫一个受用,给了李衍一个眼神。
李衍看不懂,继续研究自己茶树培养技术。
他找花宁夏要的茶树,已经有了目标,十颗优良的龙井茶树。
李衍对这些并不太懂,他喜欢喝茶只是小时候喝习惯了。
真要他品一品那些不同品种,不同地区的茶叶好坏。
他尝不清楚。
茶树估计这几天就能运送过来,他需要学一下相关知识。
周琴琴停下了讲课,看向中间大组。
令她无语的是,那个马良站了半节课,竟然站着睡着了
这还是她第一次见人站着睡着,因此就这么盯着。
却让教室内陡然安静下来,马良附近的肖帅等人,更是第一个感觉,原来年轻漂亮的琴宝也有很可怕的时候。
那眼神,好像要把马良解剖研究一般。
周琴琴结束观察,咳嗽一声道:“咳嗯,肖帅,你叫一下。”
“啊!”
“我让你叫一下马良。”周琴琴一头黑线。
肖帅赶紧拍了拍马良,直接将其拍醒。
“不是良子,你干啥去了,别精尽人亡啊。”
“没有~”马良嘟囔一声,见周琴琴让他坐下,他便坐下。
睡了一会儿也好多了。
等下课后,不等肖帅几人好奇询问,马良就道:
“肖哥,你们被爸妈打过吗?”
“打过啊,长大了就不打了。”肖帅明白了,掀起他衣服就看下。
“又被你爸妈打了,没看到伤啊。”
“不,这次他们没打我。”马良深吸一口气,一脸悲苦恐惧,“他们给我用了水刑。”
“水刑?!”张伟挠头,“那是什么?”
“水刑就是把人捆住,用湿毛巾盖脸不断浇水,模拟溺水窒息感。以前看军事片里审俘虏用的,没想到真有家长对孩子用这个……”
陈曦元说完,有些狐疑的问。
“马良,你爸妈真给你上水刑,你怎么不反抗?”
“我抗不过。”马良低头。
“我焯!”叶戴佳站起来,“真畜生啊,哪有这么对自己孩子的,不就一个成绩!”
“我看他们根本不在意成绩,即使拿你发泄。”张伟道:“良子不是我说,这有点丧心病狂了,要不你报警吧。”
程远摇头,“除非出了命案,否则没用。”
正在这时,上月新入班的何深问:“你爸妈为什么这么对你,是不是你自己的原因?”
话音刚落,肖帅砰的一下锤动桌子,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