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知道某人要完大的,但玩这么大。。。。
这种游戏,不是只有在游戏世界里面才有吗。
听上去就很下流。
即便是江映竹,也被这个游戏搞得有点心脏怦怦跳。
在她右手边坐着的梅梦倩就更不必说了,一张脸早已经红透。
低着头,既不说同意,也不说反对。
反倒是花君树最为冷静,只是给李衍翻了个白眼,批判一下某人色胆包天的态度,而后就问:
“怎么斗?”
“就四人斗地主的规则,哪一方输了,哪一方脱衣服,不过地主因为要一打三,可以亲自动手。”李衍一脸调笑。
“呸!”
“色狼!”
“流氓!”
三人齐齐啐了他一口,花君树道:
“那怎么才算结束?脱光?这个不行的。”
梅梦倩和江映竹连连点头。
“当然不用。”李衍也不想脱光。
更何况他还只有一个人。
三人刚松了口气,就听他说:“留下最里面的衣服就行了。或者脱到自己不想为止。”
“那还怎么玩?”江映竹道:“要是我,我一件也不想。”
“嗯,不想脱要接受别的惩罚,输的人给赢的人按摩,按摩方式,按哪里赢的人指定。”
李衍看着小青梅,目光在她身上转了一圈,嘿嘿一笑,意味深长。
“也就是说,你要是不想,就要给我按摩,我让你怎么按,你就要怎么按。”
江映竹呕了一声,再次骂了一句变态,不过算是接受了这个规则。
梅梦倩和花君树感觉也还可以。
而且实际上,他们还有一个一直以来默认的潜规则。
那就是玩游戏可以,但生日过了就不用玩了。
也就是说,过了十二点,就可以结束。
现在是十点出头。
江映竹三人觉得,以她们的聪明才智,区区一个多小时,怎么也不可能脱光光。
反而李衍。
三人看了一眼李衍身上的衣服。
简单的很。
男生穿着就是没有女生复杂。
而她们都是穿的比较多的。
在这里,梅梦倩和花君树得庆幸,还好不是竹竹的生日。
她们感觉,如果是江映竹的话,也不是没有可能提出这种游戏。
确定好了规则,李衍提出要先准备一下。
他当然知道自己的劣势,所以准备是必须的。
“准备就准备,我们也要准备。”江映竹道。
李衍就知道会如此,提出限制。
“不能离谱啊,要按照季节正常穿衣,一只脚穿好几只袜子这种情况,绝对不可以。”
“附议。”花君树点头。
而后和梅梦倩、江映竹一起回到房间。
李衍也回到房间,现在是春天,他身上的衣服其实也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