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李衍就在两个农民‘帮助’下赢了。
江映竹丢下牌,有点疑惑的看向梅梦倩。
“梦梦,你在干嘛?”
李衍见状立刻道:“不是江映竹,咱们是农民,我带你赢了,你去关心对手?你应该为我欢呼。”
“呵呵。”
江映竹立刻和李衍怼起来。
梅梦倩有点不好意思说实话,就道:
“我以为能赢的,你和学姐当地主就赢了。”
花君树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
“这下梦梦你要被李衍一个人糟蹋了。”
闻言,梅梦倩脸色微红,“学姐你说什么呀,什么糟蹋。”
李衍看过来,笑了笑。
“选吧。”
梅梦倩把帽子脱下来。
这下她成在场玩家里命第二少的了。
之所以比赖皮了两轮的李衍还多一条。
当然是女生穿的比男生多了。
牌局继续,下一局李衍再次败北,花君树赢了。
李衍觉得火候还不够,再次以身入局。
花君树仍旧要他按脚。
“不能换个地方吗?”
“那去房间给我按?”花君树眨了眨眼睛。
“谁叫你这么理解的?!”李衍歪头,“那就去房间。”
花君树看了他一眼,意义不明的啧了一声。
房间里,李衍在给学姐按脚。
花君树躺在床上,从李衍这个死亡角度看去,依旧很好看。
外面江映竹和梅梦倩不满的偷窥。
他没在意,反而发愣思考着另一件事。
李衍感觉自己的惊世智慧被学姐看穿了。
而且,学姐提出去房间按摩的举动。
多少有点推波助澜的嫌疑。
他悄悄用力按了按手里小脚的脚心。
花君树发出一声轻哼,睁开眼瞥了他一下。
李衍眨了眨眼睛。
花君树歪头,半晌道:“加钟多少钱?”
“。。。。。。”
加钟是不可能加钟的。
他生日还剩下一小时。
要抓紧时间打牌。
又一轮开始。
李衍幸运的获得地主。
一边理牌,李衍一边看着花君树,一脸深思。
梅梦倩和江映竹见状,满是不解。
花君树也很疑惑,还拿出手机出来照了照。
“你干嘛那样看学姐?”江映竹忍不住问。
梅梦倩连连点头,“就是,好猥琐。”
李衍看了梦梦一眼,可怕,这就是怨气吗?
他这么帅一个人,都能在怨气滤镜下变得猥琐。
“我只是在想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