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映竹语文也不是真的差劲,但说好也不是太好,属于班上的平均水准,偶尔会发挥超常。
翻译这个学了几遍的鸿门宴倒是不难,不过这种装逼就没什么意思。
枯燥乏味,江映竹晓得,无论她再怎么翻译,李平还是要再讲一遍,并指出她的错误。
李平要的就是错误。
她看着这个段落,眼珠子转了转,一句一句地翻译。
“坐了一会,沛公起身尿尿,对樊哙招了招手才尿出来,沛公尿完,项羽派遣陈平去招待沛公…”
“!!!”
江映竹清清淡淡的声音传出。
教室里众人目露震惊,当他们反应过来自己听到什么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好好的一篇文章,怎么还有味道?
一群人发出哄笑。
“哈哈哈,什么派遣陈平招待沛公,能不能不要这么有画面感?”
“这是未成年能看的吗?!”
“呀嘞呀嘞,突然对这篇文章感兴趣了起来。”
“为何这篇文言文突然透出一股哲学的气息!”
肖帅盯着课本,倒吸一口凉气,碰了碰边上好兄弟余斌。
“阿斌,我的抽象宝典好像被盗走了。”
“不,宝典本就不在你那里。”
余斌淡淡地说,一只眼睛瞅着李平的动向,一只眼睛瞅着藏起来的手机。
“站在你面前的是江。校规制定者。映竹。”
很有道理,肖帅无法反驳,只觉得自己的抽象之力还不够强大。
李平再次拍了拍边上学生的桌子。
这举动把偷偷摸摸看小说的胡伟文吓了一跳。
胡伟文心惊胆战地把手机塞进书堆里。
“安静!你不用翻译了!谁叫你这么翻译的?”李平黑着脸,什么又是尿,又是招待的,都是什么东西。
“我们接着讲啊,大家认真听……”
大家一听李平开始讲,就不认真了。
还是竹竹说的野史比较让人感兴趣。
细说陈平招待项公,不对,是沛公。
江映竹则撇了撇嘴,看吧,真让自己翻译又不乐意了。
李平拿起摔在胡伟文课桌上的课本,瞟着那行段落道。
“端坐片刻,沛公起身去尿…去厕所……”
李平嘴差点一瓢,又黑着脸瞪了一眼江映竹。
就见这个学生不知从哪拿出一个木头大炮模型,炮口对着自己。
“?!”
江映竹没想到李平竟然看过来,赶紧把大炮塞给掩体。
李平看了一眼李衍桌面上的木屑,还有那些雕刻工具,没说啥。
江映竹见状松了口气,重新从掩体手里把大炮拿回来。
正想着塞点什么东西进去,忽然感觉腿被掐了一下。
糟了,被掩体攻击了!
江映竹调转炮口对准掩体。
李衍见状挑了挑眉,原本想收回的手又停住了。
“这炮还挺软的。”
江映竹瞪大眼睛,他竟然说出来?
哦,他说的是炮。
江映竹瞅了一眼大炮,又瞅了一眼李衍,最终还是把大炮又撤了回来。
然后名正言顺地打掉李衍的臭手。
梅梦倩原本盯着萧雅雅的目光又转了回来,幽幽地盯着李衍。
李衍察觉到幽怨的目光,“这还有一个给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