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倾怔了一下,秒懂他的意思,克制地松了松力道。
阳光浓重不燥,窗棂光影流转,整座院子寂静得似一场幻梦。
许助理带着人走进来的时候,云倾连忙从梁西珩的身上离开,脊背挺直地站在了他的身旁,眉眼间流露出一丝被撞见的羞涩。
林深已经换了一套干净清爽的新衣,见到他们暧昧抱在一起的画面,整个人如石化一般僵在门口。
他怔怔地看向那抹明艳尘的身影,想想自己不久前干了什么说了什么,肠子都快要毁青了。
万万没想到,她还真的是梁西珩的人。
“林公子没什么想解释的吗?”
梁西珩凉薄的声音一出来,林深心里打了一个寒颤。
他慌忙上前,做小伏低地倒茶,“梁先生,实在抱歉,我真不知道这姑娘是您的人。”
“他们没说?”他语调平淡得像一层薄冰,凛冽得令人胆颤心惊。
林深倒吸一口凉气,一个劲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是我喝多了有眼无珠,以后不会再有下次,还请梁先生原谅我这一次。”
他的姿态放得很低,跟不久前在湖心亭无法无天之人大相径庭。
云倾弯下腰,在梁西珩耳边小声道:“他还羞辱人,说得可难听了。”
尽管她的声音已经压得很低了。
但在场之人都看得出来她在告状。
感受到梁西珩森冷幽暗的目光,林深感觉脊背上掠过一道寒芒。
他将目光投向云倾,好声好气道:“小姑娘,我没对你做什么,我还挨了你一掌,被你泼了一身脏水,这些就当作是抵消,我们翻篇不计较了行不行?”
云倾:“你不拽我,我也不会对你动手。”
“我不就是轻轻抓了一下你的手腕。”
“你明明很用力。”
两个人像小朋友吵架一样,你来我往,在等着梁西珩给他们做主。
梁西珩的冷腔一出来,林深一瞬噤声。
“哪只手碰了她?”
林深被他的目光吓得一哆嗦,汗毛直立,声音更是卡在了嗓子眼里,似有把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不说?”梁西珩平淡的嗓音没有任何起伏,却透着一股浓浓的威压。
林深恐惧得就差要给他跪下。
梁西珩的背景,别说他惹不起,他们林家更惹不起。
“我……,对不起,我真不知道她是你的人。”
梁西珩不耐地皱了一下眉,“两只手一起废了。”
冷声放话后,他面无表情地起身,牵起了云倾的手,不紧不慢地离开这间茶室,没留任何余地。
许助理即刻动手,动作格外利落,让他尝了一下脱臼的滋味。
传出的一声惨叫令云倾心惊胆颤。
这样的结果,她根本没有料到,也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被一个男人这么暴力地袒护着。
她怯生生地看向男人浓重冷酷的身影,心底既害怕,又喜欢。
……
事情终了。
云倾跟了梁西珩一天。
听说他们这次投资磋商并不顺利,是因为英伟利智能系统供应成本压不下来,三方机构意见暂时不能达成一致,以后再议。
她是行外人,隐隐约约听见几句,并不能完全理解。
而当晚。
跳舞受伤的事情已经有了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