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自己可能没有能帮上忙的地方,但了解目前的状况也不至于以后遇见什么事了没有头绪。
“燕明睿心理扭曲,这事做的虽然解气,但难保他不会将这件事算在你头上。”
宋婉玉插了一句嘴。
她一说话,两人都停下来认真的听她说,等她说完,燕鹤行抬手摸了摸她的头,笑了一下道:“无论这事是不是我做的,燕明睿都会将这件事按在我头上,我认不认在他心里都觉得是我做的了。”
所以燕鹤行插手的时候,才插手的那么干脆。
他知道香云要复仇,而且是抱了必死的决心。
既然如此,那他就帮她一把,不管事成不成,都算是给燕明睿一个警告。
燕明睿残害的无辜女子又何止香云一个,香云的死并不是结束,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不止是燕明睿,还有与他一起作恶的那些个纨绔子弟,燕鹤行一个都不会放过。
事发七天,燕明睿还是没有办法上朝,伤势实在是太过疼痛,他连走路都是问题。
再加上燕明睿的男性尊严受到了不可逆转的伤害,打击太大,彻底一蹶不振,每日对宫中那些伺候的下人不是骂就是打,才几天的时间就变得沧桑又颓废。
这件事要是放在别人的身上,旁人听说了只会觉得惋惜,而放在燕明睿身上,人们只会觉得解气。
这事捂了整整七天还是没有藏得住。
燕明睿身负要职,一连七天不上朝,燕景鸿就算是再不关心,也察觉到了不对劲。
燕明睿并没有出宫开府,燕景鸿要见他还是挺容易的,下了朝他说要去御书房,路过燕明睿的祥德殿直接让人落轿走了进去。
燕景鸿打了所有人一个措手不及,下人连通报的机会都没有,燕景鸿就来到了寝殿里。
他本来是害怕燕明睿得了重病没有告诉自己,可刚站在门口就听到了燕明睿中气十足的声音,还有重物砸在身上的声音。
宫女吓得跪在地上小声啜泣,捂着流血不止的额头祈求殿下饶自己一条命。
燕明睿冷笑一声,跛着腿走过来,一脚踩在她的脸上,将她踩到在地,伸手扯开宫女本就凌乱的衣衫,道:“饶命?本殿下何时说过要杀你了?让你服侍本殿下是你的荣幸。”
宫女颤抖着声音大哭:“殿下,求求你了,放过奴婢吧。”
“放过你?怎么,莫非你也觉得我是个废人没办法了?”
宫女不敢说话,生怕触了三殿下的逆鳞。
侍奉他的许多姐妹都遭到了毒手,几乎每天都有尸体从宫中拉出去被扔到乱葬岗,所有无辜受害的宫女都以失踪的名义报了上去,但祥德殿的人都知道是怎么回事。
他们不敢说也不敢逃,事情发生的第一天贵妃娘娘就已经给所有人都下了封口令,若是祥德殿的事传出去一点,所有人都要跟着陪葬。
不止是如此,还有他们的家人,娘娘和三殿下都不会放过。
燕明睿扯开了宫女的衣裳,拉着衣不蔽体的她就往床上扔,那宫女实在是被逼急了一把推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