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春:……
她不满地将他拉回来,低声警告:“不可以!不许把我的脸雕在木偶上!”
游芜生含笑不语,也不知道有没有听进去。
三人踏入正厅,里面站着一群人。
最醒目的是位红衣女子。
她拿着团扇,身材丰腴,头发盘起,是位已婚的妇人。旁边跟着一个吊眼仆人。
明春收回打量的视线。也找了个地方往那一站,盯着外面的狂风暴雨发呆。
游芜生挨着她站,百无聊赖地玩弄红线。
明春目光瞬间被吸引过去,仔细盯着他的动作,生怕他又把红线扯断。
游芜生感受到她的目光,嘴角慢慢翘起,用红线给她编了一个花朵。
明春:……
红线一圈又一圈缠在一起,互相打着结。
这东西连着血管,明春总感觉像自己的血管被打结,血液流动有些不通顺,闷闷的。
拍他手让他快点解开。
两个人又紧挨在一起。
那丰腴妇人盯着他们看了又看,视线落到他们手腕处的红线。
忽然出声,甜腻的声音在这寂静的正厅里流转:
“红线蛊。真是难得,二位是夫妻吗?”
明春循声望过去:“你认得这蛊?”
那妇人叫挽娘。
她团扇抵住下巴,风情万种:“当然,我楼特有的蛊。”
“楼里姑娘都会种这种蛊。”
“常有姑娘演着演着就沉溺了进去,长出了红线,跟着客人走了,结果都死的很惨呢。”
明春看着她隐晦和讽刺的眼眸,顿时明白了她为何要和自己搭话。
她觉得她也是她楼里的人,和客人私奔了。
明春:“你会解蛊吗?”
挽娘轻笑,懒洋洋地撩拨了一下头发:“会啊。但我凭什么告诉你。”
她视线落在明春身后的游芜生身上,抛了个媚眼:“你让你相好来问。”
明春眉头微拧,奇怪地看她一眼。
她叹口气,将眼冒微光、蠢蠢欲动的游芜生挡在身后:“算了吧,你不说就不说吧。”
她自有办法让挽娘说出口。
但现在她有更大的事情要做。
她的手和游芜生十指相交,面带微笑地死死扣住了他。
挽娘噗嗤一笑:
“有这么爱吗?虽然他确实好看,但姑娘你还没见过其他的吧?”
“好看可不够。我这有更有意思的男人,除了好看,还能让你舒服。你要不把他抛弃了…”
明春:……
别说了,再说身后的鬼就要摁不住了!
听着挽娘挑拨离间的话语,身后的游芜生盯着她,笑意渐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