蚩顿王:“”
晚宴的时候,闫禾的位置就安排在了时君羡的对面。
毕竟是把自家女儿的心给勾走了,蚩顿王礼节虽到了,态度却不怎么好。
明里暗里都在揪着他从前是出家人的事。
但时君羡却没有受到半分的影响,依旧有礼有节的回应,不急不躁。
说什么答什么。
实在是态度太好,反倒是最后蚩顿王先觉得自己过分了。
闫禾端起碗,挡住上扬的嘴角,抬眼的时候正好跟无话可说的蚩顿王对上。
然后被瞪了一眼。
“”
为表诚心,惠帝亲自写了一封书信和国书,为太子求娶赤丹公主。
句句恳切,找不到错处来。
信捏在手中,仿佛烫手山芋般,若是小公主没那个意思也便算了。
奈何这丫头是个恨嫁的。
人还没有出嫁呢,心早早的就已经不知道飞哪里去。
蚩顿王大胡子微微抽动了两下,把手里的信封递给了王后。
眼睛一闭,当自己什么也看不见。
尤其再看到那比他胡子还短的头,就觉得喘不上来气。
要是平时,这样的晚宴,闫禾早就起身先走人了。
今天格外乖巧,吃吃喝喝,再看看人,不敢轻举妄动。
王后收了信件,抬头就见她一双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人家瞧。
有些好笑。
轻声开口:“你要是不答应,赤丹心里恐怕闹得慌,还得怨你。”
“又没说不答应。”
天大地大,都没有女儿的心意大。
即便再不愿意,最后蚩顿王还是松了口,与使臣商量起具体事宜。
夜黑风高。
热闹的王城已经陷入沉睡,唯有巡逻的士兵在走动。
一抹如鬼魅般的黑影在屋檐上穿梭,连残影都未曾看清。
已经消失不见。
一路向西,顺着静悄悄的巷口出去,从院子里下去。
烛火摇曳的窗口处,把本就修长的身影拉得更高了些许。
她往前走了到门口,抬手:“叩叩——”
不等人回应,便自顾自地推开门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