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夜阑尴尬的站在那里,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仲溪午只觉得好笑,表面却故作镇定。
#仲溪午要不师兄,我们先回去?
#仲夜阑好
##茹雪进来吧!
##茹雪千芷备茶
#千芷是
华深帮她把布收了,茹雪接过。
##茹雪哥,这个我处理就行,你去招待贵客吧!
#华深好,不过妹可小心点。
##茹雪嗯
茹雪把布料扔回缸里,拿出帕子擦了擦手,见翠竹还在那里跪着微微皱眉。
##茹雪我又没罚你,跪在那里给谁看?赶紧起来,去厨房端些茶点过来。
“是”翠竹赶紧从地上爬起,拍了拍膝盖上的土,离开了。
不过茹雪并没有错过,她眼中一闪而过的不贫。
茹雪一边整理衣袖,一边心想。原主也真是可怜,手下也就千芷一个忠心的,这个翠竹,她是留不得了,得找个由头将其打发了才是,要不然早晚坏事。
千芷很快端来茶水,仲夜阑的视线一直落在茹雪,这让茹雪心里很不舒服。原主天天围着他转的时候,不正眼看,现在不想搭理他了,反而……男人是不是都这麽犯贱?
她懒得跟他们客道,跟他们聊了几句就忙自己的去了。
仲溪午也发现仲夜阑的不对劲,也想不通自己师兄是咋想的,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掩饰自己眼中的情绪,随後跟华深说了两句,以还有事为由离去,仲夜阑见此不好再逗留,只能跟着一起离开。
路上,仲溪午见仲夜阑不知道在想什麽,出声说道。
#仲溪午师兄有心事?
#仲夜阑啊?没有
#仲溪午哦!
#仲溪午不过,我见华浅最近变化好大,她从前就喜欢围着师兄转,看来是真的转性了。就如她所说,以前对师兄只是年少时的欣赏。
#仲夜阑可能吧!
仲夜阑闻言脸色变的很不好,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以前华浅天天围着他转时,让他厌恶至极,现在终于如他所愿了,他却……他肯定是生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