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尉迟宝琳闻言大怒,一拳险些将桌子打翻。
&esp;&esp;“贼你妈!这些贼秃瞎了眼了,敢欺负到咱们兄弟头上了!”
&esp;&esp;说完,又瞪圆了眼睛向苏大为大赞道:“阿弥,杀得好!要是我在场,我也替你杀!”
&esp;&esp;这番话,听得萧规又是一阵心惊肉跳。
&esp;&esp;直恨不得装醉从桌脚溜下去。
&esp;&esp;尼玛,这些都是什么人啊?
&esp;&esp;我老子是萧嗣业,我都没这么嚣张,怎么你们动不动就杀人杀人的!
&esp;&esp;妈的,看来都是平日横行惯了的。
&esp;&esp;个个都是大爷,就没有能吃亏的主。
&esp;&esp;狄仁杰忍不住叹了口气:“你们够了!最后闯出祸事,全堆到大理寺的头上,我夹在里面,当真头大如斗。”
&esp;&esp;“哈哈哈~”
&esp;&esp;苏大为大笑起来,举杯向狄仁杰道:“让大兄为难了,我自罚一杯。”
&esp;&esp;当年因牛二侮辱柳娘子,苏大为便潜入水渠,伺机一刀将牛二断喉。
&esp;&esp;后来狄仁杰临离开长安时,将此事挑明了。
&esp;&esp;但也没有为此去为难苏大为。
&esp;&esp;他是大唐神探,但同时也是人。
&esp;&esp;是苏大为的生死之交。
&esp;&esp;法理不外乎人情。
&esp;&esp;只是夹在当中,狄仁杰确实有些头痛。
&esp;&esp;一直没说话的安文生,此时长声叹息:“阿弥,你倒是不受辱,一口气出了,但是洛阳毕竟是沙门的根脚,在这里,道门都被打压,何况是你,不怕今后麻烦?”
&esp;&esp;“没想那么多。”
&esp;&esp;苏大为淡然一笑:“再说人都死了。”
&esp;&esp;噗!
&esp;&esp;这话,令刚喝一口酒压惊的萧规直接喷了出来。
&esp;&esp;他还不熟悉苏大为的风格。
&esp;&esp;常会有一些惊世骇俗之语。
&esp;&esp;比如什么,来都来了,大过年的,还是孩子。
&esp;&esp;再加上这次,人都死了。
&esp;&esp;一句话,开国县公也很无奈啊,但是人都死了,那便没办法了。
&esp;&esp;“若是那些和尚真的找麻烦……”
&esp;&esp;“不怕,陛下令我主持佛道两门辩法,我看这是个好机会。”
&esp;&esp;苏大为的话,令狄仁杰、苏庆节、安文生等人都不由好奇的竖起了耳朵。
&esp;&esp;“辩法的事我听说过,这与你杀那些寺僧有何关系?”
&esp;&esp;“你们没听过一句话吗?”
&esp;&esp;苏大为轻咳了一声,在众人探询的目光下:“唯有魔法可以打败魔法。”
&esp;&esp;“魔……魔什么?”
&esp;&esp;狄仁杰一脸懵逼:“你说的是天竺来的词吗?没听过。”
&esp;&esp;“咳,只有道门可以打败佛门,让两边斗去吧。”
&esp;&esp;“哦哦,这句听懂了。”
&esp;&esp;“总之不要为我担心了,既是接风洗尘,兄弟聚会,且吃喝起来。”
&esp;&esp;苏大为举杯道:“来,继续舞,继续跳。”
&esp;&esp;舞你个头啊。
&esp;&esp;我们根本没召舞姬啊!
&esp;&esp;尉迟宝琳瞪眼。
&esp;&esp;安文生无语的扶额。
&esp;&esp;苏庆节嘿地一笑,知道苏大为是见了兄弟高兴,这不,嘴巴里又开始往外蹦奇怪的话了。
&esp;&esp;“说起来,洛阳这里野狗甚多啊……”
&esp;&esp;“唉,是啊,看着好可怜啊!”
&esp;&esp;尉迟宝琳一脸悲天悯人:“前日我看到一只野狗被人打了,泪水不争气的从嘴角流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