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否有其他的特殊能力……”
霏已经身死,少蘅无从探寻,也并不觉得有往下深挖的意义。
她将骨片归至木架的狭缝中,再从腰间的兽皮袋上取出一把草籽,变化出虎爪在石壁上刮出一个个坑洞。
埋下湿壤,种下草籽,催动控木异能,当即冒出一根根翠绿的草苗,轻盈地在风中摇动,作为她的耳目。
少蘅没有在主洞中多待,在霏离世后立刻占据其洞穴,实在有些落虎话柄。
她回到往日所住的洞中,坐在青石桌前,取来刻刀和一枚新的骨片。
少蘅朝上一刻,一笔笔组构成一个兽文。
巫。
“大灾厄将要降临,我的占卜结果十死无生,而五大部落祭礼的信息组构起来,也是一场惊骇无比的灾劫,目前不知是否能够挺住。”
“如果不能……”
少蘅看着刻下的第一个字,面露沉思。
“哪怕我拥有天工术,与其他前来参加白玉京的修士相比,可以更快剖析异界天地,从而凭借自身的领悟来增幅实力,但想要在十死无生的卦象中保全自身,怕也是登天难事。”
“但真要面临那等危难,那么各大部落一定会集中力量,做一件事——保留火种。”
祭礼的内容,无疑是最核心的文化火种,不可断绝,但少蘅想要——将其扭转为巫的传承。
在不断的学习中,少蘅对于祭礼和巫术均有不低的造诣,并且能清楚对比出优劣。
“祭礼和巫术相比,弗如远甚。”
“祭礼原始古朴,是初代兽人和天地有感,从而在一点点探索中的经验总结,但对于祭礼的主持者消耗不小,往往需要祭祀物来减少对大祭的损耗。”
“巫术源于祖巫,虽然和祭礼同源,有不少相同点可寻,但也存在根本区别。”
“前者在祈求天地,以下对上。后者与天地共位,召得伟力加持。”
一只天才银虎,接触祭礼,从中感悟出‘巫’的雏形,流传后世,正是少蘅原本的计划,是她创造《神藏养元经》的延续。
“哪怕其他部落也存在血脉火种,但只要有天翅虎存在,习得另类的巫术,自能压得祭礼一头,从而扬名,助我夺得源气。”
少蘅心头思忖,落下刻刀,写下规整的小字。
“可惜,巫术博大精深,玄妙无比,一旦修成祖巫境,超越九境。”
“而巫术和此界的规则大有差异,本身无法催用,我只能用天工术和祭礼,一点点地解构精妙,创出能在本界使用的‘新巫术’。”
少蘅忽而想起,自己当年最先接触到与巫族相关的,正是一卷巫经。
她不由得莞尔一笑,持刀在顶首的‘巫’字旁,再度落下一个‘经’字。
“我所创出的新巫术,便由此片骨甲开始,名为《巫经》。”
??宝子们,求一下月底的双倍月票,感谢嗷!
?
下班后会视情况加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