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我光说翔阳的体能好,但在有参考价值的数据真的出来之前,不可能有人把他摆在和牛岛那种天才一个水平线的位置。”
他背手站在原地,看着场中跟着二传们校准的日向:“说到底……成绩才是最重要的。”
“而现在翔阳已经得到了纸面上的数据认可,接下来……就是正式亮个相了。”
大见教练适时说道:“国体的举办地已经定下来了,在岐阜县,首日比赛时间定在了十月五日。”
——这是个特殊的日子。
黑须教练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那就给侑他最想要的礼物吧。”
恐怕侑等这一天很久了。
当然,作为教练的他也一样。
“回去再抓一抓日向的一传和发球,别上去掉链子。”黑须教练补充道。
要是在表演一个脸接球或者发球砸宫侑后脑勺可就精彩了,到时候他这个教练的面子也不用要了……
大见想起另一件事:“对了,明天东京春高预选赛的初选就开始了,要去看一眼吗?”
东京的队伍实在太多,所以也前后分了两次预选。
IH的四强已经被保送到了地区十六强,剩下的队伍要在这个月中决出剩下的席位,等到十一月才会开始最后的选拔。
同样因为保送的缘故,所以和IH并不冲突,毕竟IH的代表队井闼山与枭谷都不会参加这次预选。
稻荷崎的老朋友中,音驹应该会参加这次的比赛。
黑须对此没有意见:“那就看一眼吧。”
蹭井闼山的车去就可以了,顺便考察一下有没有黑马杀出来。
第77章第七十七只狐狸
对于日向来说,二传这种精细工作他还处于一个完全不适应的状态。
而且有一个很严重的问题,就是他的手其他几个二传要小,在控球这方面很多经验无法直接参考。
但黑须教练对他的要求也只是保证一个可以补位的状态,进阶一些的要慢慢练。
双手抱在胸前,宫侑感觉自己的太阳穴突突的跳,他有点后悔答应日向陪他下来了。
日向学东西是挺快,但在二传这方面……完全不开窍。
“翔阳,托球手腕不要外翻,会伤大拇指。”宫侑已经不知道自己第几次说这句话了。
这怎么和乌野的王者一个毛病……
另一边的饭纲堪称柔声细语,比宫侑多了不知道多少倍的耐心:“托不好的时候往四号位或者三号位托高球就好,保证高度和距离球网的距离。”
再次托出一个球,日向看向明显沉默了的饭纲:“这样吗?饭纲前辈?”
而逐渐暴躁起来的侑加快了自己的语气:“想象一下有攻手从这个位置起跳扣球的感觉,或者直接带入你自己,你能跳多高自己心里没数吗?”
“没别的要求,够高就行,你倒是往高了托。”
饭纲给日向演示了一下:“这样,控制不好位置就尽可能往高出一个球网的地方托,当然,角度不要太大,会飞出标志杆范围。”
日向的毛病基本新手都会犯,总结下来就是“跟球不够熟”。
尤其是日向此前主要练的都是下手垫球,和这种手掌去充分接触排球从而控制托球方向的技巧还是有很大区别的。
如果那么简单就能养出来一个好二传,二传手就不会成为整个排球界的稀缺人才了。
正在带理石练斜线球的阿兰盯着宫侑看了一会儿,又看了看已经缩着脖子被宫侑教育的日向,他最终叹了口气。
一败涂地啊,侑。
被二传折磨一晚上的日向对侑更敬畏了,以至于他在第二天一大早就巧妙避开宫侑睡醒的时间跟着教练上了井闼山的车。
然后发现……侑也在车上。
宫侑伸手拎住了准备扭头下车的日向:“你躲什么,我又不会因为你托不好球而把你从球场上赶下去。”
日向浑身僵硬:“不……我就是突然感觉肚子有点……”
在侑和另一边北的注视下,日向把后半句话咽了下去,最终老老实实坐到了宫侑身边。
坐在北另一边的大耳无视了日向投来的求救眼神,选择闭目养神。
东京规模要比尼崎市大了很多倍,他们抵达练马区的体育馆时已经是接近九点的时候了。
同样是因为距离原因,东京的初选不像是兵库那样统一进行,而是根据地理位置分了几个不同的赛区。
他们来到的这个体育馆中,就是音驹所在大区的比赛场地。
东京的几所强校中,能对井闼山产生威胁的屈指可数,而音驹毫无疑问就是其中之一。
户美那边的距离确实是有些点远,为了看比赛专门跑一趟实在是有些亏,不如后续看录像。
在车上的这一个多小时,日向已经飞速哄好了自己,开始向宫侑问传球相关的问题。
不是在球场上看日向的糟心传球,宫侑很明显有耐心多了,基本有问必答。
等稻荷崎与井闼山众人找到了音驹所在的球场时,他们的比赛已经打到了第二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