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九霄拿开玄镜的手,她白嫩小巧的鼻子很红,严肃的说:“擦药会好快点。”
“薄九霄。”玄镜没忘记这里还有一个人存在,“快放开我。”
看着二人之间的摩擦,段流云忽然发现玄镜对待薄九霄和对待自己的区别。
玄镜对待自己像朋友,疏离又冷静。在薄九霄面前,她会暴露自己的情绪。
或许玄镜都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薄神医,你这样是不君子行为。而且镜儿也说了让你放开。”
段流云站出来,薄九霄好似才刚发现他的存在,故作惊讶道:“段少主也在?找镜儿何事?”
段流云能感觉到从薄九霄身上传来的不喜,但他无惧。
毕竟玄镜都没有承认他的存在。
想到这里,段流云温润一笑,回道:“镜儿找我谈些生意上的事,神医若是没事的话,请放开镜儿。我们还有事要办。”
玄镜趁着薄九霄不注意,挣脱他的手臂,起身的时候狠狠的踩了他一脚,丢下一句:“幼稚鬼。”快速离开。
段流云看到玄镜的动作,幸灾乐祸的笑着跟薄九霄告别,“神医,在下跟镜儿先行离开去忙了。”
段流云转身之际,薄九霄说,“她在你面前没有露过这种女儿家的娇态吧?”
一句话,成功将段流云的步伐戳乱。
他跟玄镜相处的再多,再久,在他的面前玄镜总是冷静沉稳的那个人。在薄九霄面前,她轻易的露出不一样的娇态。这就是他跟薄九霄的区别。
成功气到人,薄九霄心情不错的起身,前去段慧君的院子给她把安全脉。
从凉亭离开的玄镜出了门派大门,收拾好心底的情绪,继续自己的赚钱之路。
由于段慧君是高龄产妇,殷创十分担心她的安全,没有心情管理派内,就把门派的事交给玄镜管理。
玄镜又要赚钱,又要管理门派,还得面对言真和爹娘的催婚,忙得不可开交。常常借用工作为由出差,躲避他们的催婚。
躲着躲着,到了段慧君的预产期。
折腾一天一夜,在殷创放言这么折腾他娘,等他出来就不要了的话,孩子出生了。
是个儿子。
稳婆把孩子抱出来的时候没得到殷创的瞩目,一心询问段慧君的情况。
得知大人没事,只是累了,殷创才松口气。注意力才放在襁褓里的儿子身上。
瞪着红彤彤的孩子,殷创嫌弃道:“这么胖,这么红,你是猪吗?都没有你姐姐一半的好看。”
被嫌弃的婴儿适时的哇哇大哭起来。
玄镜无语的接过婴儿,抗议:“爹,这好歹是你的儿子,能别这么嫌弃?”
重男轻女不行,重女轻男也不行。得均等对待。
殷创咬牙切齿的说:“要不是他是我儿子,我连看都懒得看他一眼。你们俩都是讨债的。一个个的都折磨你们娘。”
想到妻子经历的产痛,殷创心有余悸。
听着殷创这话玄镜不知道怎么接。毕竟段慧君生她时差点一尸两命。生怀里这小崽子时痛了一天一夜。
玄镜低头看怀里的婴儿,郑重其事的说:“以后要好好孝顺娘亲,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