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下个马车而已,哪有什么危险啊!
“这个人就是很爱大惊小怪。”玄镜推搡他。
南九霄松开禁锢她腰身的手,叮嘱道:“慢点下去。”
玄镜敷衍的应付一句,撩开门帘出去。
看到家人都等在门口,她忘了南九霄刚刚的叮嘱,像只快乐的蝴蝶,奔向家人的怀抱。
分开七年,大家没见过面,但经常写信,陌生感倒是没有。
“爹娘,祖父祖母,我想死你们了。”
玄镜抱着这个亲一口,抱着那个亲一口,热情到底。
马车上,南九霄看着玄镜亲人,虽然是礼貌的脸颊吻,他还是很吃味。
玄镜不知道南九霄在吃醋,转了一圈,看到一个小萝卜头,她愣了一下,指着他问:“这是游乐?”
看着热情似火的姐姐,游乐怯怯的后退几步,不想说,怕他也被亲。
然,他母亲已经告诉玄镜了,“对,这是你弟弟游乐。游乐,这是你姐姐。”
玄镜看着那张肉乎乎的脸蛋,抱着就是一顿啃,“么么么哒。”
肉肉的,软软的,香香的,不愧是孩子。
游乐恐惧的看着热情的姐姐,待她一放开自己就跑到时景身后去,只敢露出一颗头颅来,好奇又怯怯的看着玄镜。
姐姐很好看。
就是太热情了。
可是他不讨厌。
玄镜的及笄礼办的很隆重。
时家的合作伙伴,神医谷的大夫们,还有玄镜在江湖上认识的人也来了。
及笄礼结束,南家抬着重礼上门,当天提亲。
这些年两个孩子如胶似漆,家人们都知道他们什么意思,当即答应下来,婚事之后再议。
玄镜及笄礼结束的第二天就是南十慕的及笄礼。
作为异姓王唯一的女儿,千娇万宠。及笄礼比玄镜更隆重。
游帅学南九霄一样,当天带着重礼提亲。
跟玄镜和南九霄不一样,两人这几年没有任何交集,时家忽然抬着重礼上门提亲,可把南家震惊了。
更震惊的莫过于南十慕。
她就记得游帅这个人是她好朋友的哥哥,父亲手底下的重要副将,其他的没了。
这会儿忽然上门提亲,惊呆了她,一时间忘了该做出何反应。
“慕儿,你怎么看?”苗雨问南十慕。
因着自己跟丈夫是自由相爱,她从不包办孩子的婚姻。
这也是为何南十慕将要及笄时,门槛踏破她也没有答应下来的原因。
南十慕没有立即拒绝,也没有立即答应,只说:“娘,待及笄礼结束后再谈吧。”
苗雨应了,“好。”
及笄礼结束当晚,游帅被南九霄单独拉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