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情况有些特殊,你们别再刺激他了。”医生叮嘱完事项,临离开前补上这么一句话:“还有,他的肾少了一只。”
靳霄的肾少了一只!
这件事给宋氏夫妇很大的打击。
他们情绪崩了。但担心再刺激到靳霄,暂时先退出病房,只留玄镜一个人守着。
玄镜的手被靳霄紧紧地抓着不放,想去躺厕所都难。
“我不离开,你能放开我吗?我就去趟洗手间。”她指着病房里洗手间的位置。
高级病房,有单独的卫生间。
无论她怎么说,靳霄抓紧她的手,就是不放。
直到玄镜的耐性告破,靳霄才开口说第一句话:“我、我也想。”
不知是很少说话还是还处于变声期的原因,少年的嗓音微哑,带了些尖锐。
玄镜囧了,“那你更得放开我了,不然我怎么帮你。”
靳霄半信半疑的松开抓着她的手。
直到结束,头一次体验到尴尬为何物的玄镜脸色很臭。
可看着极度依赖自己的少年,她生生忍住了暴躁,没有发火。
靳霄躺在床上,脸色由白变红。时不时悄悄看玄镜,见她臭臭的脸色,红艳艳的唇瓣顿时抿紧起来。
她不喜欢他那里?
少年憋了好一会儿,问:“姐姐,你不喜欢吗?”
被尴尬环绕的玄镜有些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迷茫的反问:“什么?”
“你不喜欢我……弟弟?”
靳霄问完这句话,整个人都红透了。目光躲闪不敢看玄镜。
看着他这样的羞怯样子,玄镜后知后觉明白他口中的‘弟弟’指的是什么。
嘴角抽了抽,木着脸呵斥:“别想那些有的没的。好好躺着休息。”
“……”靳霄。
张嘴想辩解什么,又脸红红的低下了。
玄镜:“……”
这孩子脑袋坏掉了吧?
折腾这么久,玄镜困得不行。
可靳霄的药水没人看着不行。
“姐姐。”靳霄脸上的红润消失,恢复正常的血色,“你困了就休息吧。我自己看着。”
玄镜搬来凳子在他床前坐下,双手抱胸,问:“你叫什么?”
“靳霄。”靳霄问:“姐姐呢?”
“宋玄镜。”玄镜报上名字,“那个人跟你什么关系?”
提到那个人,靳霄沉默了。
玄镜不提起,他都忘了那个人,那段往事。
小心翼翼的瞧着玄镜的神色,她知道之后,会不会讨厌他,收回她的善意了。